,宽肩长腿,气度雍容,是天生的贵胄。 而他的面容又极其英俊,五官似精心的雕刻,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吃啊。”男人像是一家之主,“浪费食物可耻,外面很多人想吃都没得吃呢!” 顾倾城的奶娘并非平城本地人,却也会做平城菜。 而且奶娘做的平城菜,仿佛比这金碧辉煌的酒楼更地道好味。 半推半就的吃了几口,顾倾城兴致阑珊,没了胃口。 “喝酒吗?”男人见她停筷,端起酒盏问。 男人自己不怎么吃菜,酒倒是一口一口的喝,一边观赏的看着顾倾城吃菜。 顾倾城摇头:“我不会喝酒,我要回去了。” 男人轻笑,好像听了个笑话。 他用力拽过她,将她抱着坐在他腿上。 她身段高挑轻柔,雪肤明眸,月白轻纱,虽是男装,却飘逸出尘,俊俏得连女子都倾慕。 一种清冽馨香的香味,香气四溢,萦绕着他们。 顾倾城这才想起,这香味在客栈那晚她就闻过。 在路上救那个身中毒镖受剑伤那个贵公子身上,也有同样的味道。 甚至连狩人场救她那个蒙面男人,也有这种馨香。 那是任何香料都难与媲美的香气。 “龙延香?” 顾倾城心道自己能分辨所有香料,独独龙延香。 因太名贵,是宫廷的稀有之物,她才不得一闻。 这人若是普通的御林军,怎能拥有如此贵重的龙延香? 难道是偷来的,就因为偷窃,才被官兵追捕? 顾倾城心思一瞬间已是千回百转。 男人在她身上嗅了嗅,满意的颔首道: “……嗯,沁人心脾的桃花香,还有淡淡的药香。是这个味!” 顾倾城撇撇嘴,反了反白眼,不理睬他。 她身上的桃花香,是与生俱来的,无论如何洗澡,洗完澡还是有那沁人心脾的桃花香。 而那淡淡药香,则来自她的手指,终年采药的余香。 他声音难得的温柔,声落玉碎,酒香溢出:“知道不知道我在平城和太原找了你五天?” 为了那枚御林军腰牌? 如果承认自己偷了,会是什么后果?他被人追捕,腰牌可以在任何地方丢掉啊。 她抿唇不语。 “叫什么名字?”他又问。 “张秀莲。”顾倾城撒谎连自己都忍不住想笑,微微垂眸,嘴角微翘。 微垂的睫羽,像把小扇子,遮住她眼里的笑意。 “真叫张秀莲?”男人眯起眼,嘴角又泛起邪魅的笑。 “真的。”顾倾城的眼眸仍然低垂,不敢直视。 “嗯,莲儿,好听!”男人似乎勉强接受了她的名字。 他的眼波微转,嘴唇很性感,微微上翘时,有点坏笑,却又格外邪魅好看。 坏坏笑着,粗粝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得顾倾城只能与他四目相投。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唇。 他的手长期握剑射箭,磨出一圈粗粝的薄茧,摩挲着她柔嫩的唇上,酥酥麻麻的触觉,令顾倾城心不由得颤抖。 她扭头想躲。 他大手轻轻就把她转回来。 “为何要轻薄我?”顾倾城迎上了他的眸子。 黑白分明的眼眸,深邃难懂,睿智在他的眼底凝聚。 像他这种男人,哪怕是一个随意的眼神,都能魅惑一大票女人。 更别说他还有那么好看的薄唇,高挺的鼻梁跟迷人的脸庞轮廓。 “怎么,不喜欢?”男人挑眉反问,带点坏坏的痞气。 “我又不是青楼女子。”顾倾城蹙眉,委屈道:“我一个良家女子,被你这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我以后怎么嫁人。” “你还想着嫁给别人?” 男人又仿佛听了个笑话,脸上带着邪魅的笑,露出洁白皓齿,轻轻咬她的耳垂: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还敢嫁别人?” “哈,你的女人?!”顾倾城为之气结,反而失笑。 “我们已经同床共枕,肉帛相见,你不是我的女人,还敢是谁的女人。 难道还想去勾搭别的男人?” 男人说得理所当然。 真像个霸道的坏坯子! “你倒是对我一点都不客气!我救你一命,你就是如此报答你的恩人?” 顾倾城黢黑的眼波流转,此刻只能搬出曾经的恩情,希望打动他,将自己放了。 “以身相许,就是最大的报答啊。”男人说得情深义重。 “胡搅蛮缠!” 顾倾城一生中没见过如此厚脸皮之人。 后悔到了极点。 既悔自己当晚被他劫持,官兵查房时她没有趁机提醒,让官兵怀疑,反而扑上去遮掩他的脸。 又悔自己不该顺手牵羊偷了他的腰牌。 她手肘一使劲,狠狠在他胸口一击。 男人猝不及防,吃痛之余,她乘机跳了下来。 从贴身处拿出腰牌,丢在桌上,她睁着眼睛说谎: “这腰牌并非我偷,是你自己落在床上,我帮你捡的。我不欠你了。” 说谎终究是不理直气壮,她微微蹙眉垂眸。 她现在有了老祖宗和姑姑的金牌,她已顺利进皇宫,并将龙头簪子给了冯左昭仪。 这御林军腰牌对她已无大用。 还回他腰牌,此刻竟是如释重负。 男人摸摸自己的头,笑歪了嘴。 “犟嘴的小东西!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装呢。” 顾倾城见他开心的笑,她也赶紧粲然一笑。 “阁下自便,小女子失陪了。”她匆匆说道。 却趁机转身飞快的往外溜。 陡觉眼前一花,却又回到了他怀里。 顾倾城失望的撇着嘴,欲哭无泪。 “这腰牌我不要了。” 男人慵懒道,有点无赖的意味。 微微掀开她的衣领,把腰牌从新放回顾倾城的贴身处。 触到顾倾城柔软的胸脯,嘴角翘起。 声音冷冽,带着一丝玩味: “我拿了你的玉珏,你取了我的腰牌。你我算是互换了定情信物,就当私定终身了。” 他的唇又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