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伟阳的手臂被土肥原的大脑袋压了几个小时,一时麻木得动不了。土肥原离开后,他试着站起来,无奈双腿也很麻。好在杨飘飘扶住他,否则,他百分之百摔倒在地。
站定之后,他道了一声谢,轻轻推开杨飘飘的手,踉踉跄跄往回走。
林伟阳轻浮的脚步令杨飘飘不放心,她作搀扶状的双手仿佛凝固在身前。她明白他为什么拒绝她的搀扶,所以只好在距离林伟阳身后几米远的地方跟着……
好不容易走回202门前,林伟阳一手扶门框,一手拿出钥匙,他的手微抖,试了几次,无法将钥匙插进锁孔……
在他身后的注视着他的杨飘飘实在看不下去了,赶过去从他手里抢下钥匙插进锁孔,把门打开,正欲把他扶进去,门后边一双审视的大眼睛让她触电般地缩回了双手。
面对目无表情的秦戈,杨飘飘结结巴巴地说:
“秦戈姐姐早。领导……领导他……睡在……领导再见。”她狼狈地落荒而逃。
林伟阳微微定神看着秦戈,她的脸阴晴不定。他一时无语,眼巴巴地望着她。
眼前的爱人满脸疲态,秦戈又怜又气,她把他扶到沙发,给他倒了一杯水。
“伟阳,好兴致哈,一大早出去晨练去了?”
“不是。昨晚跟土肥原在河涌边喝酒,聊着聊着,不小心在石椅上睡着了。”林伟阳问心无愧,语气平静。
“那个……你的女下属也跟你们两个一起喝?”
“谁?哦,没有。刚才是她把我和土肥原叫醒的。”
“哦,原来如此!也就是说,她比我更清楚你的行踪啰?”秦戈的语气冰冷而略带醋意。
林伟阳哪会听不出她话外之意的道理。不过,他累得半死,根本不想再做任何的解释。秦戈连日来莫名奇妙的情绪变化已让他倍受摧残!
他站起身,扶着沙发的靠背走进房间,和衣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