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里啪啦声连绵不绝,仿若洪水决堤,大师兄这一泻,当真是泻出了天际,放飞了自我。
“怎么回事!?”
“好臭!”
众人呆了,纷纷看向大师兄。
驭雷门那人也是懵了,就算不应战,也不用如此吧!?
大师兄脸色青白,既羞且愧,裤裆及臀上,已染满了黄白之物,惨不忍睹。
“怎么回事!?”司徒谷脸都黑了。
这脸可丢大了。
“我……”大师兄张口欲言,但腹中仍是翻江倒海,噗嗤声不绝。
“还不快滚,去清洗干净!”司徒谷沉脸喝道。
“是。”
大师兄双手捂着屁股,离席落荒而去,一路噗嗤噗嗤声不绝,还泻个不停。
“青山门还真是人才辈出呢!”
席间,有人忍不住发笑,叹道。
“大师兄该不是吃坏了肚子吧?”夏昊坐在席上,心里已笑开了花,脸上却是关切的说道。
“咯咯……”
夏昊突然听到有人轻笑。
这笑声,很熟悉。
分明就是风婆婆的声音。
夏昊倏地转头望去,却只看到厅堂角落处站着的一名侍女,捂嘴轻笑,很快又放了下来,绷紧了脸。
夏昊眨了眨眼睛。
难道风婆婆还会千变万化的神通,变成了一名少女?
还是自己听错了?
经大师兄这么一出,切磋较量再也无法延续,众人也没了兴致,就此散席,各自回房间休息,准备明天前往老佛山探寻洞府宝藏。
房间里,夏昊坐在床上。
“大师兄,你没事吧?”
隔壁间,传来江新月的声音。
“没事……”大师兄虚浮的声音响起。
“你这是怎么了?”江新月语气关怀的说道。只是,知道了她的为人,这种善变的女人,关怀都显得这么虚假、势利,也许,现在的大师兄,曾今的萧晓飞,很享受这种感觉,此刻夏昊听在耳里,只觉得可笑。
他们以为,没人听到他们的谈话。但夏昊自小跟随百里爷爷炼器,听音辨形,光听锤头敲落在铁器的声音,便需听出铁器何种材质,具体到元素纤维,听觉早已经过千锤百炼,一墙之隔,又怎能隔得住他?
大师兄说道:“不知道,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若是让我知道,有人搞鬼,绝饶不了他!”
大师兄还没怀疑到夏昊身上。因为在他眼里,像萧晓飞这种懦弱的废物,还没胆量敢跟他搞鬼,就算有这个胆,大师兄不信,像萧晓飞这样的废物搞鬼,他会察觉不到。
“萧晓飞这个废物,不知发了什么疯,竟让厉云雷都吃了亏。”
江新月提到了夏昊,当然,在她认知中,还是萧晓飞。
“哼。”大师兄冷哼了一声,说道:“管他发什么疯,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师尊早已吩咐我,明天寻找洞府宝藏之时,找机会,除掉这废物,永绝后患。”大师兄语气中,带着一股冰冷寒意。
而他的师尊,自然就是现任青山门门主,司徒谷。
这些人,果然没安着什么好心。
嘿嘿,夏昊冷冷笑了笑,就看看,明天,到底谁杀谁!
眼睛微闪,夏昊从布囊里取出几只血蚊。
看着血蚊向隔壁间嗡嗡飞去,夏昊嘴角露出安宁笑容,心满意足地安睡了。
第二天。
阳光洒落,沐浴全城,是个好天气。
老佛山,雄雀镇第一高山,海拔一百八十余米,位于城镇南郊,巍然耸立。
今天,原本人迹罕至的老佛山,突然变得热闹,迎来了一道道身影。
一道道身影驾驭禽鸟而来,降落在山间一座崖台上。
正是五大宗门的人。
夏昊也是随着司徒谷等人而来。大师兄与江新月站在他前面,两人眼圈有些发黑,脸上,手臂上,各个部位都有着还没消肿的红点,看起来,两人应该是度过了一个难忘的夜晚。
夏昊并没在人群中发现风婆婆存在的踪迹,也不知藏到哪去了。
不过,夏昊相信,不管藏在哪个角落,风婆婆肯定不会错过如此盛事。
“古灵器的碎片就是在这里发现,而这座崖台,也正是古洞府的入口。”
关于这座古洞府遗址,五大宗的人早已经过多次查探,轻车熟路。
风破门一名长老踏步上前,双袖一挥,掀起阵阵狂风,将前面崖壁上覆盖的藤蔓、枝叶都掀飞了起来。
藤蔓散去,露出崖壁。
一座高大石门,呈现在众人眼前。
古老厚重的石门,高达十多米,拓刻着一个个梵文符号,不知耸立了多少岁月,经受了多少风雨侵袭,斑驳而又沧桑。
看到这座石门,众人都是眼中一亮,许多人眸中更是闪现出炙热、贪婪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