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兔爹再次叹了口气:“找过,可这是一个早就策划好的阴谋,他很狡猾,处处都想到了,所以能把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有留下可以寻找他的半点线索。”
倒也是,那家伙蓄意隐匿,确实不好找。就跟姓丁的一样,走过的脚印都用沙土给仔细盖住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到现在也没查出眉目。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润兔娘声音哽咽道:“兔儿爹整整等了三天,每天一睁开眼,就念叨说那家伙今天一定回来。晚上睡觉时,又说明天一定回来。结果,三天过后,他才醒过味来。”
“是啊,我那时才意识到他不会回来了,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润兔爹说完咬着唇,低下了头。
明光和云霞忙出言劝慰了他几句。
润兔娘继续抹着眼泪说:“兔儿爹是个特别记感情的事,那个坏家伙坑害他,把我们一家害得很惨,可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真正骂过他,甚至都没有喊过他是坏家伙。”
“那我也再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任何时候说起他,都是用合伙人或者他代替的!”润兔爹瓮声瓮气地反驳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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