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进门后就没往他这边看过一眼,他这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不是滋味。 自己还不如一幅画,苇杭咬着后槽牙,有些孩子气地想,早知道会这样,自己就不该画那幅图了。 而萧夫人和云霞娘头碰头地说着悄悄话,暂时还无暇顾及到他们两个孩子。 云霞把那句诗念了两遍,已然记在了心中。这才转身,抬眼看向屋内。 萧先生家的主屋拾掇得干净整齐。所放家具并不多。 画作下摆着一张长条案,条案前是一张八仙桌,桌旁两张太师椅。 再往两边看,一张小几两张椅子。 云霞知道,右边也是这般对称的摆设。所以把视线移向右边,这下便看到了坐在下首椅子上的安静少年。 那少年见她看过来,也把茫然的目光迎了上来。 萧夫人和云霞娘这会已相携着手走到主座的太师椅坐下了。 见了两个孩子正在对望,两位母亲会心的交换了一下眼神后,萧夫人开了口:“云霞,这便是我的大儿子,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