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冰冰的。她一个没忍住,又使劲舔了两口,感受着凉意与甜味在口腔里丝丝化开的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服的张开了——啊,还是香草味的。
吸溜吸溜左边一下,吸溜吸溜右边再来一下。
真是绝顶享受。
林忍不住发出了赞叹:“宝贝啊,你可真甜。”
“救……救命啊!”
白烟的喊叫中带了哭腔。
“一点创意都没有,”林感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不如老实点交代了?”说着,她收紧了手上的触须。禁锢其间的那支蜡烛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怎么感觉都不像是真的蜡烛。
“喂我说你差不多点就可以了。现出原形吧!蜡烛怪!”林高呼。
“谁是蜡烛怪?”对方仿佛受到了侮辱,停止了尖叫,开始变形。
它散去了原本金色的光芒,开始迅速膨胀起来,原本干净洁白的颜色也变成了灰蒙蒙的样子,果然眼熟。
“哦,真的是你啊。”林笑了,“咕嘟大人。”她还以为她拿错了东西。
“不要叫我咕嘟大人!愚蠢的东西!肮脏的泥巴!”
“咦?你刚刚还叫我年轻人来着?”
“谁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算我看走眼,你这个奸诈的东西!比史莱姆还要贪婪!比人类还要狡猾!”
大概是他们说话声音太响了。睡在一旁的乌拉拉梦游般地坐了起来,一边吐着口水泡泡,一边迷惑地问道:“噗叽大人,你在和谁说话拉拉?”
“哦,没什么,你睡你的,”林攥紧了触须里的蜡烛,“我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玩的东西,等你睡醒了,我们再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