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天,少年都有点茶饭不思,心神不宁,不过最后还是林银的那份意志强硬,脑中绝色虽然挥之不去,却能强行忍耐下来。而后阅读医书来麻痹自己。
七天之后,他却莫名地被送到否再堂大堂,黄城主上前笑道:“贵人已经离开,离开前一定要本城主将此物交到小神医手中。”
林无垠感觉有点意外,却还是恭敬地接下了一个锦盒。之后黄城主还当众宣布对林无垠的奖赏。钱财、宝药还在其次,富人区一座三千方府邸,还有一整条商业街都归于他的名下,这让前来看病的吃瓜群众们称叹不已,羡慕嫉妒恨着。即便是否再堂里面的学徒与药童们都无比的艳羡。
林无垠却是邹着眉头,虽说救了贵人有大功,即便是救了全城百姓,但是他知道黄城主肯定知道自己的身份,并不需要付出如此厚重之礼。其中原由他想到可能与贵人有关,却还有一点不明之处。
不过在薛文摘的点头下,他还是收下了这份丰厚奖赏。
等到黄城主离去,他才返回后院,进入与梁小山两人的房间,打开了锦盒。见锦盒里是一块碧绿通透,空心玉币,将玉币拿起,顿时就哭笑不得起来。
只见玉币没有任何雕纹,只刻了四个字【登徒浪子】。
很多年后,这个带着贬义之意的四个字却成为了一段美谈,世人道:“登天之徒,浪迹天地之子。”
不过此刻,林无垠却感觉有点别扭。定情信物?绝对算不上,但是却能让人觉得少女对少年并没有厌恶之意。
玉币之下还有一张纸,林无垠打开纸张,更是有种无何奈何一般的感觉。
“时刻戴在身上,否则绝不原谅!”
短短十二个字,少年好像能够见到少女在写字之时,那咬牙切齿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
会心一笑,心神徒然一片空灵,毫不介意的取下自身所带林字玉佩,绳子穿过玉币,重新戴上。而后闭目沉静心境,却是徒然感到一股异样。
从来都没有过那么清晰的感觉,他突然发现自己一身骨骼宛若铁石,金刚,好似无比僵硬。血肉反倒是敷在了铁柱钢筋上一般,随时可以剥离。肉与骨有种格格不入之味,有种强烈的违和之感。
少年有点疑惑,【难道察觉甘圣竹的能力并不是神气觉醒,现在才是?那能够发现甘圣竹的那份能力又算是什么?】
想不通,少年出门询问师兄方通。
方通回答:“小师弟骨气天成,便有此违和之感,此便是神气感应,今日之前未曾有过这份感觉?”
少年摇头,表示没有。
方通顿时来了一丝兴致:“那小师弟你是如何区分甘竹与甘圣竹?”
“仅仅是感觉有所不同,师弟我至今都没有发现甘竹与甘圣竹有何种差别之处。”这句话还属事实,他是真的不知差别,他仅仅是一眼望去便知道而已。
方通不疑有它,但是他也无法理解,便寻上两人师尊薛文摘。
薛文摘看向林无垠的眼神更加慈祥,笑道:“或许是天性!”
天生就能察觉药物的不同之处,天生就是成为医师的料。为此即便是方通,也是露出一丝羡慕之色,不过他却没有嫉妒,反倒替自家师弟感到高兴。
如此方通就没有疑惑了,但是林无垠还是有所不解,却也也不在多问。因为他知道,有些秘密不能轻易告知外人。
且说,黄城主给林无垠丰厚奖赏之后,前来拜访否再堂之人是不减反增,拜访者几乎都来自富人区,拜访者甚至一度比病人还要多。
对此,林无垠考虑再三,便让梁小山将其家人叫来。
梁小山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孩子,但是在人前却保持一份安静乖巧状态,不用说少年也知道小孩家境困难,他懂事害怕丢失当前工作。
而且学徒与药童们已经对林无垠露出献媚之色,唯有小孩改变不大,只是比以前更加崇拜而已。
小孩不知道少年的用意,但还是听话般让家人来到否再堂。
一对一身衣裳打满补丁的年轻夫妇,却拖家带口般拉着两位五六岁的女童,怀里还各自抱着一位两岁小童与还在哺乳期的婴儿。
见这一家子,少年感觉有点无语,他想到林凡所在世界,他所在的国家虽然有着数千年历史,但是在近代却是有过一段落后与贫穷时期。但是当时的社会行情便是百姓觉得人多力量大,家庭越穷就生越多,生越多则家越穷。
此刻少年就有这般明确的感觉。
不过少年并没有多言,而是带着梁小山一家,到了斜对面百香楼。
说实话,听到少年突然富贵了,钱彩福一开始是嫉恨的,但是转念一想却是一阵后怕,因为少年受到城主的重视厚待了。若是少年在城主面前说他一两句不是,他必然死无葬身之地。
见到少年带着‘一堆人’过来,他更是感到一丝惊恐,但还是强颜欢笑其上前恭恭敬敬地想要伺候少年。
不过少年却没有为难对方,直接笑道:“钱掌柜的,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