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省立博物馆。
出了省博物馆的大门,杨任打开手机,准备给任青打电话,告诉他自己获得“特级鉴宝师证书”这个喜事。既然决定要走古玩这条路,那么就离不开任青这个行家的带路,再说还欠任青个百万的人情呢。
电话接通之后,杨任还没有说话,任青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劈头盖脑:“肥杨,你明天上午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里?”杨任皱眉问道。
“别那么多废话,去了就知道。”任青轻叱,然后挂了电话。
杨任有些愕然,以前任青对他不是这样的,至少会先问他有没有空,现在倒好,直接下命令。
“唉,欠人的钱总是不好,我要尽快赚钱还债!”杨任咬牙说道。
忽然杨任觉得头晕目眩,身心疲惫,他知道这次自己用眼过度,虽然在博物馆使用手眼透视时间加起来并没有过七分钟,但是因为信息量极其庞大,透支了大量能量。
杨任在湖边找了块大石头坐下,闭目养神,双腿很自然地盘起来,双手捻指搁在膝盖上,五心向天,眼观鼻,鼻观心,好像老僧入定般,很快进入了心无杂念,物我两忘的境界,游人从身边经过而浑然不觉。他在运用脚趾呼吸法进行调息养身。
从杨任旁边经过的游人驻足观看,窃窃私语,议论纷纷。“哎,这个胖子在干什么?”
“好像没干什么呀。”
“你瞧他的样子像弥勒佛,他应该在打坐做功课。”
杨任不为所动,好像那些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这个胖子的心境太宁静了,丝杂念也没有!实在是高!”个真正的和尚观看了半晌,暗中挑起大拇指赞道。
杨任打坐的地方离省立博物馆不到千米。从博物馆方向走来两个身穿西装的青年,高矮,肌肉达,长相都很彪悍,看就知道是练家子,他们在人群后面站定,用带着杀气的目光盯着杨任。
“樊太保,咱们什么时候动手?”矮个青年小声问高个青年。
“这里人多眼杂,咱们还是等晚上动手吧。”叫樊太保的高个青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