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让我……让我督促你吃药。”
此言一出,李箫哪里还不知道林秋寒说的姐姐是谁?许是江柔下山之后,瞧见了林秋寒,这才将林秋寒送了上来。
林秋寒将饭菜摆在桌上,而后又自腰间扯出一个牛皮酒袋来,酒袋还是以前的酒袋,酒却不是以前的酒,而是李箫最爱的酒。这是江柔准备的,除了柳青竹,只有江柔知道李箫最爱喝什么酒。
但李箫并没有喝酒吃饭,因为李箫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立刻就走。”
他在赶林秋寒走,只因接下来发生的事,本就不是林秋寒所能够接触的。
林秋寒怔怔的看着李箫,她并不知道李箫接下来要干什么,可她已经领会了李箫的意思,她说道:“你很讨厌我吗?还是你很介意我的身份?”
李箫道:“如果是江柔在这里,她不会问我这种问题。”
确如他所说,江柔并不会问这种无聊的问题,因为早在几年前,她就已经问了个遍,如今,她只会思考为什么,而不是问为什么。
林秋寒不解,她愁容满面,不觉间,她两眼似有些红了,她又是问道:“如果柳青竹……”
她话未说完,李箫的眼神就已经到了,李箫瞪着她,眼神中一抹凶光拂过。林秋寒感受着这眼神,心中一阵颤动,她立即闭嘴,然后起身走出了房间,她走到门口时,又是说道:“你是当世英雄、大侠,可你却不是男子汉,因为男子汉都会面对现实,你不会。”
她走了,房间中独留李箫一人站在原地,他在回味着林秋寒的这句话,他真的太执着了吗?
李箫发着呆,忘记了坐,忘记了饿,他脑海中只留下一句话:你一定要回来,一定!那么是谁要回来?是林秋寒?是江柔?还是躺在冰棺之中的柳青竹?答案只有李箫知道。
“大名鼎鼎的箫公子,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可怜虫。”
正当李箫想的入迷之际,不知何处传来了一道声音,这声音阴冷无比,正如九幽之中传来的一般,李箫立时回过神来,他冷冷的看着房梁之上,只见房梁之上一身穿白色长袍,脸白如纸的中年男子浮在上面,在那白衣男子身后,还有一全身身着黑衣,皮肤漆黑如墨的矮子坐在一旁。他们是何时来的?他们又如何进来而不被李箫发觉的?许是李箫想得太过入神了的原因吧。
李箫瞧得此二人,面色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他只是说道:“你们来晚了。”
似乎李箫早就知道这两人会来,而他们也确实来了,只是来得晚了些。
那房梁上的白衣人道:“你知道的,我们很忙,而且我们又还不想要你的命,所以来晚一些。”
李箫道:“黑白无常也有不想杀人的时候?你认为我会信吗?”
原来此二人乃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黑白无常,黑白无常本是阴间的勾魂使,是人所闻之,必然惧怕的鬼差,而这二人,自成名以来,就是武林中人闻之就得惧怕三分的人物,只因他们行踪不定,杀人也不需要理由,正如那勾魂使一样。
黑无常嗤笑一声,道:“信不信由你,我们只是代人来向你传个话,尽早放弃界图,否则,哼哼,江易馆下……”
李箫一眼瞪向黑无常,一瞬间杀意无边,他说道:“楚中河若敢跨进江易馆半步,我定让他生不如死!”
白无常道:“我们可没说是他老人家,那人说了,不准透露他的信息,否则我兄弟必死无疑。”
李箫道:“敢对黑白无常说这话的人,武林中并无几人,你既是这样说了,就是要我猜出此人,你想我替你们杀他?”
白无常道:“你自去想吧,他还让我兄弟二人做一件事,所以,告辞了箫公子。”
说完,二人蹿下房梁,身影一阵模糊间,李箫的房间中立时无故吹起一阵风,待风停之后,只见李箫房间中的窗户在不停的摇动,而黑白无常也去的无影无踪了。
黑白无常并没有说是楚中河让他们来,但同样也没有说不是楚中河派他们来的,模棱两可的话,总能让人猜不透。
李箫站在原地,他早就是料到黑白无常会来,只因当今武林中,有一个只有李箫知道的密辛,那就是,黑白无常乃是楚中河的杀人工具,而楚中河,乃是荒宗太上宗主。
胡青之死,获利的只有荒宗,但荒宗担忧李箫与青宗联手,他们也不敢杀李箫,只因李箫还有七个结义兄妹,所以他们才会将杀害胡青之事嫁祸于李箫。一面,他们又让黑白无常出面,威胁李箫,两面着手,彻底绝了青宗和李箫联手的可能。
这一切,李箫都早已想到,所以他猜到黑白无常会来,他将林秋寒赶走,也正因如此。可现在李箫想的并非是这件事,他想的是黑白无常走时说的那句话,他们还有一件事要做,为何要告诉李箫他们还有一件事没做?
一念及此,李箫忽然间心头一阵不安,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连忙走出房间,朝着青遥峰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