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过。”
吕鹰一听,嗤笑了一声,他“啪”的一下打开折扇,然后说道:“有好些弟子可都瞧见了,你为何还要狡辩?”
吕鹰的话音落下,顿时十几个青宗弟子走了进来,吕鹰指着他们,又是说道:“这几个弟子是昨晚巡逻之人,他们可都是瞧见了你来的,你……”
他话未说完,李箫便是打断了他的话音,只听得李箫喝道:“我说了,没来过!”
江柔立即又道:“昨晚他……他和我一直在一起,何曾来过这里?你们若是想要栽赃嫁祸,却也要拿出栽赃的证据来。”
一个女孩子,敢于在大众面前将昨夜留在一个男子房中的事说出来,难道还不足以充当李箫不在场的证据吗?这若是在别处,那一定是可以证明的,可在青宗,只能证明他们并不是一个人作案。
在江柔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厅中乃至于门外天井中的人,他们都是脸露鄙夷之色,同时他们心中更加笃定一点,李箫之所以能够逃脱“监视”他们的人,完全就是因为有了江柔的辅助,只因江柔想去的地方,她要你知道,你就能知道,相反,她不想让你知道,你无论怎样也不可能知道。
当然,他们似乎也是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昨夜半夜时分,监视的人就已经离去。但一件事只要在人们心中成了事实,那不管过程中所发生的事如何曲折离奇,那都是可以忽略的。
正在此时,也不知是谁低喝了一声“狼狈为奸”,这句话一说出,使得众人都是跟着附和,一时间,倒真的就认为李箫本就是凶手了。
赵立看向李箫,声音冰冷的说道:“箫公子,我且问你,至今江湖上还有谁使的剑与你相似?又有谁的剑法能够与你相匹?”
这话等同于是在将指定凶手的物证归结在了龙羽剑上,只要物证一齐,加上数十个人证,那凶手就可浮出水面了。
李箫怔住,他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来,道:“宗主这是要定李某的罪吗?我说了,昨晚,我没来过,更没有杀人!我若要杀人,昨天,你们全都得死,我何须等到半夜?”
这具是事实,是任何人都无法反驳的事实,可在“真相”面前,任何不可能的事都将变得有可能。
李箫说完,他拔出剑来,轻飘飘的一挥,只见得一张桌子不知怎地,竟然是断作了五片,每一片的切口处都是整齐化一。削完桌子以后,他的剑又是一指,顿时间一根承重巨木之上就是出现了一个长度、厚薄与胡青咽喉处的伤口一模一样的洞。
这一手一出,众人心中皆在感叹,如此剑法,当真是当世无匹。再细看那巨木上的洞,与胡青咽喉上的伤口虽然相同,可相比之下,又觉李箫的手法更为纯属一些,二者剑意都是不同,如此看来,那凶手倒似有模仿之意。
可是,在这种环境下,纵然李箫表现出了这一点,众人又怎会细看?他们看到的只有一模一样的口子!
吕鹰走出一步,道:“李箫,你还说不是你,杀人偿命,去死吧!”
说完,吕鹰的折扇一合,顿时攻击向李箫,李箫本意乃是让人们看看区别之处,可何曾想到弄巧成拙,反倒是让证据更加的充足了一点!
李箫连忙闪躲,他剑刃一划,与吕鹰战在了一起。不过,二人交手不过数招,赵立就是喝止了吕鹰,只听得赵立说道:“住手!”
吕鹰后退开来,收招而立,他看向赵立,眼中多是疑惑之色,李箫毫无反应,他握着龙羽剑,随时准备迎战。
赵立见二人停手,他又是说道:“箫公子,你这一手果真是厉害,不过你既还不承认,那我等就继续查下去,真相总有大白的时候,只是,在真相未曾水落石出之前,还请你不要离开青宗半步,否则,纵使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青宗也不会放过你!”
赵立并非是在为李箫争取时间,而是他生性本就谨慎,任何事都要十拿九稳才做,李箫又不是傻子,刚才他既敢当众用出这一招,那他必定是有极大的把握证明人不是他杀的,赵立考虑到这一点,立时有了定计,这才喝止了吕鹰。
不等李箫回答,一旁的江柔就立即说道:“真相未明之前,就算你们不留,我们也不会走,我倒想看看,是谁在诬陷我们。”
说完,江柔拉着李箫出了大厅,但出了大厅之后,他们又并没有走远,只因青宗所有的人都在此处,他们并不能走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