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中午来回折腾,会很累,这是一套复式房,元素把人请进门,笑嘻嘻招待他们,又给每个人塞了一块水果蛋糕。
“啊,妈妈忘了买果汁,希明你去买一下。”
梁希明想说什么,最终乖乖地出了门。
“你们先坐,我去招待一位重要的客人。”元素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便走了。
这家里还有客人?
二楼忽然发出一阵沉闷的电锯声,这声音很突兀,让余威几人吓了一跳。
他们四人小心翼翼地上了楼,却见走廊的第一间房门紧紧关上,里面传来电锯锯骨头的声音,还隐约传来一个人的惨叫声。
一时间,看过的恐怖电影全部冒了出来,他们隐约觉得这情况不太多,和他们想的一样,那屋里很快传来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还有刀子插入肉里、鲜血四溅的声音,这种声音让人汗毛直立。
“她在干什么?”余威哆嗦道。
“梁希明的妈妈该不会是在……杀人吧?”董一豪浑身发抖。
虽然他们敢欺负梁希明,可杀人在他们看来却是一件想都不敢想的事。
屋里传来痛苦的呻/吟声,血从门缝里流了出来。
忽而,房门打开,元素的声音传来了出来:
“呀,你身上的血真多,流到现在还没流干,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很快就会把你的肉端上餐桌。”
电锯又响了起来,一声惨叫后那人似乎晕了,元素锯了很久,终于发出一声怪笑,而后,余威四人就看到走廊的墙上的倒影。
元素把一个人的身体拖到一边,而后掏出电锯。
“你的骨头还真硬,估计至少要好几天才能把你锯完,不过不要紧,我有的是时间为了吃你的肉,我什么都愿意做,咯咯咯……”
怪异的笑声让余威四人后脊一凉,她还要吃肉?这番话吓得四人浑身发抖,他们赶紧跑出元素家,临走前迫不及待地扔了水果蛋糕。
等他们走,元素才走出来,盯着手里的电锯摇头道:“这头猪真不好杀,杀了半天流了一地的血,还没把猪肉杀好。”
她关了录音机里找朋友录好的惨叫声音频,又摇了摇头,“就这样跑了?枉我精心准备,一点意思也没有!”
说完,嗤笑一声,把电锯扔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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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梁希明发觉余威四人都很不对劲,自从那天去过自己家里,余威对他的态度就变了,不仅不敢欺负他,还特别怕他,走路都要避着他,就好像他会吃人一样,除此外,余威到处跟人说他妈妈会杀人,还说他妈妈要把他们拐回家用电锯给锯了。
当晚吃饭时,梁希明欲言又止。
“有事?”元素头都没抬。“那几个人又欺负你?”
“没有,但是……”梁希明顿了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但是他们又去欺负其他同学了?”
梁希明满脸惊讶,这事元素是怎么知道的?要说打听,这不过是他今天上厕所时看到的,因为不敢欺负他,那几人又转而欺负别的同学,他们仿佛从欺压别人这件事中找到了快感,梁希明自己就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可他被打怕了,又怕这几人报复自己,不敢出去阻拦。
他厌恶弱小的自己,也恨自己不敢站出来,只做那个助长他们气焰的旁观者。
元素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儿子,这件事交给妈妈!”
这几天,母子俩的关系有了缓和,元素经常抽时间陪梁希明做作业,元素从前学习就好,初中作业题对她来说简直手到擒来,她贡献了很多比老师更简洁的方法,让梁希明对她刮目相看。
“妈,为什么……为什么老师他们不管呢?他们是不是怕余威他们的父母?”
元素沉吟片刻,笑了笑:“我们不能或许管别人怎么做,但我们可以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梁希明似懂非懂地点头。
元素笑了笑,当晚把梁希明拍到的视频剪辑好,里面有那些人欺负梁希明的画面,有他们欺负一个转学生的视频,还有他们恶毒的用打火机烧别人的下身,手段残忍恶毒,元素看视频时一直满身愤怒,恨不得把他们给揍一顿,可她知道,他们都是未成年人,她又能怎么办?
元素把视频剪辑好,发布到网上,她又花了点钱请几个有影响力的微博大V转发,原本这种事件就很吸睛,就算不要钱他们也愿意,就这样,微信、微博等社交媒体同时转发开来,网友们在看了这个近2分钟的视频后愤怒之极。
—这是贵族学校?看校服是X市有钱人才去的起的学校,里面是外语教学,学生大部分都要出国,嚣张得很。
—太残忍了!竟然用火烤别人下身,这帮人还是人吗?
—他们侮辱了“孩子”这个词。
—我原本以为小孩都是纯真的,可没想到竟然能歹毒到这个地步,这些受校园暴力的孩子一生都会活在阴影中,可施暴者因为未成年根本不会受到惩罚,这太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