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田洪与公孙明奇两人的打算与龙贾所想不同只是果然来了,田洪:“兄长在这密林枯枝败叶中藏身埋伏,我领军杀尽营口之兵,立即撤出待敌人进入合围敌军”。
公孙明奇:“贤弟切记你我定好之计,不可深入敌人极有可能埋伏,一旦包围形成我军要想杀出可不容易”。
田洪从树林中穿梭着,前方敌军连一个暗哨都没有布置,这请君入瓮有些明显,田洪就这样光明正大杀了进去,门口的士兵只是略作抵挡便迅速后退,不过田洪只是追了40步,便停了下来在营门口纵起火来,龙贾看着眼前不到六千的敌军,命令道:“敌人已经发觉不对,全军出击合围”,咚咚咚的战鼓声响起,四周的伏兵尽起。
在伏兵到达之前,田洪便领人迅速向着东南方向撤退,当龙贾领着即将进入密林时,便想停止了追击,只是深夜中一名千户带队冲的太快太急,一头便撞进了公孙明奇埋伏上,龙贾听着一个千夫长进入领军刚刚进入便传来厮杀之声,但是很快便消失了,龙贾知道这是敌军大队所为,大手一挥全军返回。
田洪失望的找到公孙:“龙贾这人性格如此谨慎了,还没进树林便停止了,我看要想调出龙贾是不可能了”。
公孙明奇:“现在就算不错了,今日又杀了他们三千多人,咱们也不算亏本了,龙贾是启链国的老将,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你把他那十万之众打败的,我看咱们回城吧”。
田洪:“要不咱们试试老实的待在城中,看看敌人会不会也给我们设下埋伏,引诱我们出击算了”。
回到大帐龙贾:“众位将军,从明日起我军从侧出营,砍伐树木打造投石机,我军的援军即将到来,这几日敌军不论如何挑衅我军都不可轻出,如果擅自出战虽胜已斩”。
启链国的将军们终于知道了援军的消息,不由得大喜过望。
接下来的几日,果然启链国的边军老虎不出洞,无论我军如何挑衅也无济于事,只是启链的军士外出伐木大半被我军所杀,最后我军少数部队在敌军大门前埋锅造饭也无动于衷。
快乐的日子是短暂的,敌人的行军大总管魏桓在攻破了煤山之后来到了率领着九万余大军来到了仓山,将近十五万大军外出砍伐树木我军再也无力阻挡,一辆辆投石车就地取材被建了起来。
当敌军休息一日之后,便派遣禁军去掐断水源,不过此时已经进入隆冬时节,小溪已经逐渐冰冻意义不大,全军从早已挖好的水槽内取水,一时间倒也对断水无甚影响。
过了两日魏桓见我军并无出现缺水之像,便征发大军攻城,攻城大军簇拥着投石机缓慢前进,不过我军投石机立于七米高的城墙上先发制人,不过双方的投石机都受拉力影响只能发射30斤重的石块,一时间你来我往到是砸了个旗鼓相当,虽然敌军投石机数量占优,只是本来就不高的命中率,要想击中我军也是很难,一块块石块砸在早已风干的黏土墙上,虽然只是偶尔砸出一丝裂缝,我军投石机虽然能击中敌军,但是敌人数量庞大些许伤亡不甚明显。
魏桓见单凭投石机不能取得战果,大手一挥大军压上从全军中分出1万5千人抬着攻城器械缓步而来,同样我军的标枪毒瓦罐横飞,一架架云梯搭上城头,又被我军推到再被重新竖起,直到云梯摔了个粉碎,敌军中的弓箭手也出阵在城下直射。
魏桓看着第一梯队云梯大部损坏,下令第二梯队上前助攻,不过敌人的依旧没能靠近城头,城墙射下密集的标枪,将城下的敌军一个个钉在地上,两次攻城的敌军逐渐倒在地上,天色渐渐发黑,魏桓命令全军挑起火把,夜战攻城大批的火把映射着天空一片火红,第三梯队的敌人在我军轮换的兵力面前再次折戟而归,只是倒下的敌军手中的火把,引燃了敌军的尸体冲天大火烧灼着城墙,我军虽然接近所能将敌人尸体用兵器搬离,但是还是烧塔了30余米的城墙,所幸我军将冰块提早搬进了城墙内部,没有让大面积木质部分起火,只是漏出了一段30米空隙,魏桓命令第四梯队敌军立即攻城,敌人大队沿着缺口冲向城内,田洪带领亲卫亲自堵在缺口,这一次田洪只感到敌人无边无际,最后只是机械性的挥舞着战锤,魏桓现在很想让人用火把,把所有尸体全部焚烧,从而将城墙全部烧塌,只是全军将肯定哗变,虽然战死者的尸体会被火化,只是骨灰将被送回家乡,如果全部点火所有的尸体的骨灰混杂一处,谁又能分的清是谁的呢。
魏桓看着眼神逐渐冰冷的众将,这一日见战死了太多的人,虽然全部是边军而已,只是攻城还要他们出力,魏桓下令鸣金收兵,有这一段空隙明日调集禁军冲击,可说十拿九稳。
连续高强度的作战,使得全军异常劳累,田洪领着三千人将缺口的敌军尸体抛出,拿着铁锨挖土,原本已经坚硬的冻土也被火焰烧的松软下来,清空了焦黑的土壤,再次将巨木砸近了地底,只是原本上次巨木进入,让土壤已经变得更加密实,这一次再想楔入也便的更加艰难,当全军将巨木楔入完成后已经过了三个时辰,只是上面的加盖便非常容易罢了。
魏桓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