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空旷的城墙下堆叠着横七竖八的敌军尸体,从城墙上用绳索坠下的一个个兵卒检视着尸体中受伤为死敌军,受轻伤的用绳索拉回城墙,重伤的只能送他们上路了,将滚木礌石全部用绳索带回,只是似乎速度太慢了而已,当远处的敌军再也消失不见,大门被打开了更多的兵卒从大门中走出,将敌军身上的铠甲一切有用的东西掏出包括他的首级,将尸体一具具堆叠在不影响视线的一处地方,只是尸体实在太多只能寻找着下风出堆积起来,此时远方的敌军再次出现,只是这次不是来交战的,而是搬运起尸体来,我方骑兵的尸体被送回营内火化,身上的铁甲同样被脱下,身上的财务根据性命被分门别类的放好,在全军的注视下熊熊的大火燃烧着同伴的尸体,由于尸体的骨灰需要送回各自的家中,我军战死者不足800人也烧了足足两个时辰,军士们才将同伴的骨灰放入贴有性命的碳罐中,斩获的首级开始用军中石灰处理,预备着让有司检查战功。
一直在城楼的田洪与公孙明奇喝着热酒抵御严寒,田洪:“这第一次交战敌军便战死了,三万有余我看敌将应该不会在继续硬攻了”。
公孙明奇:“贤弟手下亲卫真是精悍啊,联通所属不过阵亡200多人,我这战死者可是你的三倍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田洪:“如果兄长也愿意让手下精锐身披精钢铁甲,我看兄长的阵亡的手下也会大大锐减,其实如果轮马术的话,兄长骑军当在我之上”。
公孙明奇:“家父告诉我钱不能一次用光,我深以为然”。
田洪笑着说道:“如果实力不济,咱们第一次就送了命,钱也不在属于我们了,不是吗兄长”。
公孙明奇:“贤弟说的也有道理,不过家中事务还是家父执掌,为兄也是无能为力啊”。
田洪:“咱们这次缴获了铁甲也是不少,如果兄长信的过我,将这些铁甲由我来回去重铸,这里缴获有两万余副铁甲,我给兄长五千领怎么样”。
公孙明奇正色道:“寻常铁甲要想重铸出一领精钢铁甲五不出一,贤弟可是想好了,到时候拿不出来,岂不是让贤弟自掏腰包”。
田洪:“小弟附近山中盛产一种矿物,可以降低铁甲的消耗只是所费焦炭不少,两相比较之下我也能从这铁甲中的个千余领”。
公孙明奇忽然叹气:“再好想在也用不上了,这次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呢,五军都督府如果不内耗,完全可以与禁军平分江山,这些都督们也不知在想什么”。
田洪:“他们肯定想着大王在想什么,因为不听话的都督们已经离奇的消失了,而且总是没什么说法”。
公孙明奇:“今夜敌人很有可能趁我军大胜之后,夜袭咱们俩今天恐怕睡不好了,这夜间攻城虽然对敌人有些不利,但是我们也同样看不见啊”。
田洪:“兄长咱们已经分成三队人手轮番休整,敌人战力不及我军要想成功必然全军出动,如此多的人又有什么可偷袭的呢”。
此时启链国的帅帐中前将军龙贾正在大发雷霆:“今日我军一战战死者三万三千多人,这已经是我军的三成兵力了,我军在城下在没有被敌军骑兵突袭之前,战死了一万多人居然没有能攻上城头,这个低矮的城墙难道是萧关不成”。
下首一名万夫长:“大将军息怒,我军近年来从未与崇德交战,对其战法战力都不甚了解,从此战看来敌军战力比我军高出甚多,我军能攻下攻下此城的,为禁军武卒不可”。
龙贾:“这里面的敌军从作战方式看,有些就是我国武卒的战法,应当是萧关武卒降兵,但是我军不能无所作为,此地只有几条小溪,我们只要将水源掐断,敌军被迫就将出城作战,我军兵力双倍与敌军,这正是我军用武之时”。
万夫长:“敌军精锐而我军,战力不及之下,硬战必然损失惨重,我军不如在等待其他各部攻击胜利之后,汇合援军再做道理”。
龙贾:“你当我不知道吗,硬拼也很有可能战败,但是我国对于我们边军的态度,一向强干弱枝,我军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敌人,很有可能被裁撤,明日各分兵一万掐断水源”。
启链国众军将无奈领命退下。
第二日中午时分冬日阳光此时焕发除了一丝光彩,照射的人心中暖洋洋的,此时观察水源的军士报告水源枯竭,田洪看着公孙明奇:“敌人阻断水源人少必被我军击退,所以此时中军应该所留应该不多,夜晚派几千军士佯攻敌人,我带领精锐埋伏在其,毕竟之路上如果他们来了,正好将其留下削弱敌军兵力”。
公孙明奇点头道:“如此也好你我两军分战,我领军留守大营,一万军士再次也不怕敌人暗夜突袭”。
夜色渐渐降临,田洪带着所部中军连同亲卫,直接来到了一处水源地,田洪却是改变了想法,暗夜之中敌军很可能不会大规模出兵援助,如果此时主力攻破一处水源地,由弱军埋伏敌军少数援军,到时主力在攻破水源地之后,便可合力将敌人杀灭。
田洪背着月光行军在一片漆黑中,附近只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