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田洪在冬日的下午就将大军聚集了起来,看着有些不安的大军:“大家应该都知道了,我一年前只是一个百户而已,而你们的千户长也大多不过是伍长而已,今年战事频繁多发,本将有一些运气历经几次大战积累军功,成为现在大军万户,我要告诉大家虽然我们只是边军而已,但我要告诉大家崇德与启链的不同,崇德不会像启链那样对边军有功不赏,我就是例子吗,我的出身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户家庭而已,并不是现在大军中传说的我是大王的什么私生子,这些话如果让我爹听见了,你说他会多难过”。
田洪续道:“我告诉大家这些人人皆知的事情,并不是要告诉大家我有多么的优秀,而是要让弟兄们明白,我也是来自底层,我从小就见过数不清的孤儿,虽然大家乡里乡亲大多会尽可能帮助他们,但是那毕竟那是有限的,但是我从现在宣布一个命令,凡是战死者的儿子女儿,儿子我会把他们集中起来统一编成一队幼军有着都司来每年供养,女儿同样也是,牟定现在也有许多失家的女子不曾结婚者,现在大多从事着农场兽医的工作,失去父亲的女儿只要你们的家人愿意,我会让她们统一到农场中学习,一直到她们长大成家,你们中有些人的名字不在名册中,回去之后统一向千户百户报备,如果你们在这次战事中战死了,我会用你们身上的信物告诉你们家人,只要他们愿意到都司生活的,军队绝对不会做事不理,也许有人不相信我能做到,你们可以回去问问身边的老兵,看看我田洪是不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
田洪严肃的说道:“我知道你们即将对着过去国人举起手中的刀枪,但是我告诉你们崇德与启链国原本就是一体,你们看看大家的外貌、身形、口音有什么根本性的变化吗,我们都是曾经辉煌的大周子民,只是随着国家的毁灭而离散了,我们现在发动战事就是为了早日平定战乱,让我们的后代重新过上想要的生活而已,崇德是一个相比启链更为幸福的地方,那里没有这么多一手遮天的世家以及豪强(地主阶级),所以相比启链崇德是一个更加值得让我们付出的地方”。
校场中的众军的头颅,也随着万户每一句话慢慢抬了起来,暗淡的眼神也随着开始焕发出一丝光彩,不过要想完全扭转过来一时间是不可能拼着几句话就能扭转过来的。
田洪拿着手中的战锤:“我自问对手下的弟兄还是不错的,但是我要申明一点如果临战时遇敌不前者,伍长有百户杀之,百户退缩有千户杀之,本将退后也有崇德军法杀之,但是如果战场上因为你的后退而使得全军被动,本将的战锤不问关系,只杀可杀之人,好了马上就要进入隆冬时节了,我说的话众军回去之后,也好好想想什么做一行爱一行都是虚的,我认为都是狗屁,如果全军全部能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实心做事的话那么天下之大谁人能敌,好了大军解散”。
一日后,在启链国的细作也发回情报说,启链国援军6万武卒带着大量粮草已经停止进军,驻扎在离着萧关200里的一座万户城中,同时启链国也将全国大部边军抽调,却留下了禁军驻防紧要关卡,具体数字尚不明朗,都督郭守业对着大帐中的各位万户长:“武卒援军足足有六万人粮草富足,看来启链国也是知道萧关空虚,可惜被我们先行一步占领了”。
技击武德将军姜琦:“敌军新败而我军新胜,不妨全军出击一举攻破武卒援军,则敌军边军虽多而无用,萧关无忧已”。
都督郭守业摇摇头道:“我军虽众但是那个战场又能一次容纳十几万大军呢,而我军技击只有两万强兵硬战恐怕不是对手,如今国内四万禁军援军要想到达需一月之后,到时候敌人边军也会为数不少,不过敌人全军要想到齐,非三月不可全部抵达,我军还是稳守为上”。
郭守业续道;“为今之计我军已经达到目标,不如稳守为上,如果轻敌大意萧关易手以后可就难了,今日我军诸部全部在萧关下驻防,不能兵力展开我意将全军分别驻防与萧关百里之内的四座较为适宜大军进山的设防,防止敌军绕道萧关背后攻击,同时我军粮草大营由于萧关之险与中军合并”。
田洪:“大人容禀,我军如果分散驻扎,而我军的兵力也将分散,如果敌军大规模逐一扫除,我军如果救援也容易被敌军围点打援,不如全军驻防于萧关附近20里内,如战事不利也可撤入萧关,山林之中100里的距离是否有些过远”。
郭守业:“我意分军驻防乃是为了不让敌人大规模绕道我军背后断我归路,我军如果只是囤积于萧关附近,则敌人如果弃萧关不顾直插我军原有防区,一旦占据我军就于国内失去联系。”
田洪:“将军敌军不拔出萧关,如果大规模入寇,我军就可从背后袭击敌人,启链国怎会如此不智,萧关丘陵遍布粮草转运不易,只有从大道运输粮草才能保证大军粮秣”。
郭守业:“一月之后我萧关便有6万技击之士坐镇中军,一旦援助各个驻防友军,启链国又该分出多少军队来围点打援”。
郭守业命令道:“齐南都司并齐州都司驻防100里外仓山、广安都司与齐水都司驻扎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