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桓年轻初当万户长所赖家族势力,但在武卒以军功为荣的地方老将的话语权极重,魏桓也不便坚持己见,速将下令全军转向小道急行军,此时田洪见状对左右吩咐道:“中军并所有亲卫向后队集中接敌之后马上冲下山岗,新军与两翼以标枪巨石居高临下占时不必下山直接迎敌”。
魏桓心中当然清楚小道之上必有伏击,但是全军一旦进入道路狭窄兵力施展不开,敌军两头一堵全军必然动摇,但是他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有冲破敌军拦截方能有一丝生机出现,不出所料埋伏如期而至,前方道路上出现了500余名崇德军士,将这个极其狭窄的小路堵得密密实实的,比之朝歌都城堵车的情况还要严重。
田洪此时一马当先当在最前方,与敌军两名千夫长在这狭窄的小路上忘我的拼杀,田洪自出战以来第一次同武卒千人将交战,果然名不虚传每一个都有力之道5段的实力,田洪仰赖身上齐全的甲胄,以两败俱伤的打法,勉强将两人当了下来,身边的亲卫个个都有伍长的实力在以往无往不利,当是在武卒面前开始相形见绌,所幸武卒在翻山面对的高原反应使得不但盔甲不全,就连兵器也多是容易携带的轻便腰刀,虽然一对一亲卫们不是对手,倒是凭借着优良的盔甲勉强将阵型稳住,田洪此时迫切需要从敌将找到突破口,他一击战锤竖劈终于将对方千夫长手中钢鞭砸断,另一名敌将见情况危急一扬手中钢鞭照着田洪的头盔猛然砸下,失却兵器的千夫长正想后退换过兵器再战,田洪却不容他走脱,战锤从下往上一撩正中其要害,其如果能够存活也是只能入宫见驾了,千夫长马上躬着身子成虾米状倒下了,同时另一员敌将的攻击也已到位,田洪不及回防竖起精钢铁盾勉励一挡,duang的一声巨响精钢所治的钢盾凹陷了下去,钢鞭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激荡的高高扬起,同时田洪也被大力的劈倒,不过他再次将战锤甩出正中敌将面门。
与此同时旁边的一位百夫长见有隙可乘,手中长枪闪电般刺到,田洪这时浑身皆是漏洞左手的钢盾,因为左手麻木而无力举起右手又空无一物,敌人的长枪已然来临整待闭目待死,身旁闪出一柄水磨铁锏将长枪略微击偏,逃得一命的田洪随手捡起一柄水磨铁锏重新加入战团并高声喝到:“牟定部所有百户长向前线集中位于众军之前”。
后方友军公孙明奇:“令所有弓箭手集中射击敌方后队”,后对其他千户长吩咐道:“全军除弓箭手外,留500人保护弓箭手,其余人等随我从两翼展开将敌人再给我挤出来”。
越来越多的敌人因为亲卫的战死,所有人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多,整个队形开始向后退去,魏恒见迟迟不能打开局面,随带着中军人马向两翼展开,面对不断地巨石下落,启链国武卒舍生忘死,不断地冲击着两翼新军,新军成军不久相互之间战友配合不足,而且田洪已经将百户长抽调,一时间新军岌岌可危。
魏桓终于登上了山岗连续手杀十数人,眼看情况一片大好,此时公孙明奇所领中军终于赶到,凭借着齐全的装备又将武卒重新压了下去,不过公孙明奇也被魏桓用钢鞭一鞭击断了兵器。
魏桓见短时间内已经不可能击破眼前之敌,而且全军处于四面同时受攻之时,不得已再次命令全军转向,准备从大道打出去。
当武卒如潮水般退下,田洪久战力乏疲惫之感涌上心头,当久违的死亡的阴影如此接近,对于能够活下来不由感到有种庆幸有种劫后余生之感,公孙明奇见状再次佯装堵截未能及时到位,让这些6000余残存武卒再次四面被围的窘境中从大路突了出去。
当启链国终于从噩梦般的虾姑道破围而出,在宽阔的平原上正撞见,养精蓄锐已久的一万技击骑士,此时奔腾崇德战马滚滚而来,武卒匆忙铸就的防线,再也不能阻挡一千五百斤重的技击骑士的冲击,防线在瞬间就变得支离破碎,魏桓此时对于技击不可遇武卒这句话,感到了深深地质疑,他曾想马上就战死沙场,但是身边的家族亲兵可不能让他们的主人在这种小地方就折戟沙场,不顾魏桓的反对强行架起仓皇而逃,遁入了大山密林之中。
当技击之士将死敌一一虐杀之后,这支崇德禁军首领武德将军宗室姜琦(禁军与边军编制不同),才来到此战出力最大的公孙明奇与田洪面前,骑着高大的崇德战马不曾下马,看着眼前疲惫的众人平淡的说道:“今日你部成功完成引诱敌军之任,我部杀敌6000余人多赖你部能够从虾姑道将敌军武卒赶出,某就将六千首级分出500级与汝军”。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一领坐下战马转身策马而去,田洪愤恨的说道:“我军浴血杀敌在战力不如敌方前提下,仰仗地利在损伤近一半的情况下,方才完成任务居然跟我们说话如此颐指气使,什么东西”。
公孙明奇笑着捂住田洪还要再说的嘴巴:“别人毕竟是禁军又是宗室,这次能够给予我们些许战功已经可以说难能可贵,我等还能要求什么别的,你我换位思考人家已经不错了,今日牟定所部能够中军攻击不顺利的情况下,成功挡住武卒着实难能可贵,这500级你就拿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