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那股凉意?石乐儿不敢确定,可这段时间里最蹊跷的就只有这个了,现在想来,好像牙齿中的凉意一直传递到身体内后,真有一丝不同的感觉。
“嘿!乐儿,回来啦?”就在这时,一阵话语传来。
“我滴娘咧!”石乐儿顿时吓了一跳。
一直沉浸在与牙齿争斗中的他,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了一惊,再加上神经的紧绷,差点蹦跳起来。
“什么玩意?”门口进来一位五十岁不到的中年,不算老,体型有些胖硕,正是石乐儿的父亲石正鸿。
石乐儿看见是自己父亲,长舒一口气:“没什么,爸,咱们开饭!”
至于那怪异的牙齿,现在也不是探究的时候,只能容后再说,再者,石乐儿也不想在父母面前表现出异常,以免他们担心。
饭桌上,石乐儿看着一桌的菜肴,却没有一丝胃口,刚才肚子就已经很饱了,但还是装着吃了点,毕竟这是母亲为他准备的,只是那凉意没再出现。
“乐儿,以后有什么打算?”石正鸿一边吃饭一边问着石乐儿。
现在的石乐儿是无业的状态,就在毕业前几天,他辞掉了实习的工作,虽说公司不错,是家上市公司,可里面的氛围不咋滴,有背景的人整天无所事事,照样拿工资,普通人兢兢业业,又要勾心斗角。
像带自己的那个师傅,老实人一个,艰苦干了十来年,拿的工资也不过刚好维持生活,这对于以前只做过兼职又满怀希望的石乐儿来说,还真的一时不敢接受,所以便决定炒了公司,回家歇几天就近再找找。
“打算在太都找份工作!”石乐儿吧唧着嘴,回答道。
“不是说这个,大学里的女朋友呢?”父亲石正鸿假装不经意的谈着。
这话一出,石乐儿算是明白了,还真像网上所说的,上学时叫早恋,一毕业就直接催婚,可父亲未免也催得太早了吧,人家短跑竞速比赛好歹还有个预备时间,这怎么也得给自己一个过渡期吧!
所以石乐儿只能无奈的回答道:“大学里没有女朋友!”
“那正好,你爸我的一个生意伙伴有一个女儿,跟你年纪差不多,也是今年大学毕业,刚回家,找个时间见个面!”石正鸿听见石乐儿这么说,顿时来了兴致。
原来这才是父亲问这问题的目的,可这话中的内容超出了石乐儿所能承受的极限,差点被口水呛到。
什么叫找个时间见个面啊?不就是传说中的相亲吗?貌似自己刚结束大学的生活,这也来得太直接,太触不及防了吧!
“不是吧,爸!我这刚脱离苦海,又要进入坟墓,好歹也让我缓冲一下啊!再说,就你儿子这英俊潇洒的形象,不用相亲,到了时间自然给你领个儿媳回家!”
石乐儿赶忙出言拒绝,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工作的事情不谈,一上来就谈这么尴尬的话题。
“谁让你进坟墓了?就是见个面,聊聊天,彼此认识一下,又没叫你马上结婚!”石正鸿不为所动,依旧坚持着,转而又看了石乐儿一眼,“就你这形象,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你!”
“我儿子形象怎么了?”未等石乐儿辩驳,母亲王美瞪了石正鸿一眼。
“咱们儿子那是高大帅气,玉树临风,人家人爱……”这一眼直接让石正鸿立马正襟危坐,赞美的词语连绵不绝地从口中说出。
见到此状,石乐儿不禁暗自苦笑,现在的社会已是女人至上,怕老婆的男人比比皆是,这也让石乐儿对相亲结婚的事敬而远之,生怕找个老婆回来和母上大人上演母狮争霸。
“不过,去见一面也好。”未曾想,王美话锋一转,直接附和了石正鸿的提议。
到底是夫妻,本来以为母亲是和自己一个阵营的,谁知王美和石正鸿一唱一和直接替石乐儿下了决定,完全不顾当事人的感受,申诉也没用,直接驳回。
……
夜幕降临,弦月初升,屋外的虫鸣袅袅不绝,悦耳悠扬,这磅礴的自然生机在城里可感受不到,不过石乐儿对此已是习以为常,不嫌吵就不错了,悠扬个鬼。
此时的他正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扒拉着嘴唇,仔细查看着自己的牙齿。
这牙齿没蛀啊,也没长智齿啥的,洁白干净,看上去就像玉一样晶透,怎么昨晚就突然痛了呢?还有那凉意又是怎么回事?
像玉一样晶透?
石乐儿察觉有些不对,昨晚都没发现这磨牙这般莹白,怎么就感觉一天的时间就变了样呢?
接着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下,没啥感觉,一切如常,可找不出症状的原因,石乐儿总感觉浑身难受。
可现在只有吃西瓜才能产生些异样,如今西瓜是没了,被自己浪费光了,要不去镇上买一个?
所做就做,石乐儿想父母打了声招呼,骑着电毛驴就出了门。
小镇的街不大,从头走到尾也只需要十来分钟左右,才八点不到,街上已是没什么人,大多店门已经关了,好在镇上唯一的一家水果店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