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青牛不知道,一旦被这些黑衣人黏住,就是绝顶高手也无力回天。他只顾左劈右砍、拳打脚踢的与之厮杀,却不知自己已陷入绝境。
一旁的胡宗万本打算立即逃走,但黑衣人也没有放过他。眼见两个黑衣人向自己袭来,胡宗万顿时慌了,张口大叫道:“自己人!”
黑衣人充耳不闻,眨眼间便来到他的面前,伸出尖利的爪子朝他抓来。
胡宗万闪身躲开,嘴里却念念有词,好似念经一般,嘟囔了一大溜,不但别人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说的是啥。
胡宗万这是想念咒语,先前囚禁村民时,他师父曾带来几十个黑衣人,并告诉了胡宗万驱使他们的口诀。但那口诀极为拗口,也没有什么确切的含义,他哪里记得住。刚才青牛打他,那些黑衣人视而不见,便是胡宗万忘却口诀之故。
胡宗万对阵两个黑衣人,以他的本事是可以应付几招的。但他一分心,眼神动作就跟不上了。
刺啦一声,黑衣人尖利的手爪划破了他左肩的衣衫,也划破了他紧实的肌肤。
胡宗万只觉肩头一凉,却无明显的疼痛,还以为并未受伤。待要继续躲避时,左肩却突然传来一阵焦灼之感,紧接着,麻木感顺着肩膀扩散开来。
“有毒!”胡宗万惊呼一声,却又觉小腿一凉,接着一样的焦灼麻木自腿下传来,便栽倒一旁。
黑衣人毫不停顿,如野兽扑食一样,合身压下。胡宗万瞳孔收缩,猛然想起了那句咒语:“及母划哈勾哈恰!”
咒语一出,黑衣人果然立即停止了动作,一个个就跟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的保持着上一刻的动作,定住了。
青牛此刻也凶险至极,要不是胡宗万喊出咒语,他身上也要多出几条道子来。
眼见黑衣人突然停顿,青牛手起刀落,几道寒光闪过,围在他身旁的四五个黑衣人重重倒下。
胡宗万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黑衣人,坐了起来,冲着那个会飘的黑衣人叫道:“自己人啊!别动手了!”
然而,那个会飘的黑衣人,眼睛却渐渐放出红光来,直直盯在青牛身上,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既不像哭,更不像笑,不过其中却仿佛带着极度的兴奋与欢喜。
青牛慢慢靠向胡宗万,道:“怎么回事?你们不是一伙的吗?”
胡宗万一手一脚正在发麻,只能坐在地上,道:“跟你说不清楚,快,带上我快跑!”
青牛心有余悸,刚要弯腰将胡宗万抱起,只听黑衣人又是一阵叽里咕噜,青牛知道这是攻击的命令,连忙警惕起来。
胡宗万知道,自己的师父对这些巫师也是极为忌惮,只要去跟他们见面,无不要准备充足。看此情形,只怕他们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更不会放过自己。两个鲜活的汉子,在他们眼里,正是可口的饭菜。
黑衣人闻言,一下又都活了起来,此情此景,当真是怪异无比。胡宗万身旁的两个更是怪异,搬来平躺的身子竟如僵尸般直挺挺弹了起来。
青牛不等他们靠前,先砍到面前的两个。正要扯着胡宗万后退,这两个黑衣人竟然又站了起来,青牛大惊,低头一看,原来刀刃竟然已经缺口。便又使劲砍了两刀,那两个黑衣人才真正倒下。
胡宗万被青牛扯住后领,心想,这样下去,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趁着黑衣人还没到近前,便将赤云珠扔了出去。
“轰轰轰”三声,三团红光照彻夜空,赤云珠爆炸产生的气浪,顿时将黑衣人震的七零八落,飞散各处。
借着红光,胡宗万瞧见远处还有几个黑衣人,便索性又射出去几颗,两团红光伴着巨响过后,黑夜似乎变得更黑了。但一切终于又恢复了安静,四周再没有衣衫划破空气的猎猎声响,黑衣人似乎被尽数炸死了。
青牛和胡宗万依然不敢放松警惕,继续小心的四处张望,生怕有漏网之鱼再突然冲出。
然而,一切就这么停止了。四周出了时隐时现的风声和二人急促的呼吸声,再没了其他声响。
“啊!”胡宗万突然指着前方,颤声道:“他。。他。。。他。。。”
青牛转头一望,只见会飘的黑衣人正悄无声息的向他们靠来。
只有一个,青牛不再害怕。不等它来到近前,便冲上去就是一刀。然而,黑衣人就像是飘在空中的一个气泡,没等长刀砍上,便轻飘飘的躲过,动作不快却仿佛能料敌先机。
青牛又砍了两刀,结果还是一样。黑衣人就这样轻飘飘的躲着,明明是青牛先出招,但它总能早一刻躲过。
“咯咯咯”黑衣人嘴里又发出了奇怪的声音,还以为他又要召唤帮手,吓得胡宗万面如死灰的不停张望。
青牛一口气又挥出几十刀,却都被黑衣人轻描淡写的躲过,但它却并不还手,直到青牛累了。
“很。。好!”黑衣人见青牛气喘吁吁的跳到一旁,居然以婴儿学语般的口音,说出了一句人话。话音一落,他以鬼魅般的速度突然出手,电光火石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