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全体都在缅甸西部鞭长莫及,远征军主力在漫长的防线与5个日军师团形成胶着,也进退不得。日军在天长节前,完成截断**队退路的攻势,眼看着要如同历史般得逞。 一队吉普车和骑兵‘混’合的部队,从西面眉苗公路疾驰而来,吉普车士兵不断对天开枪,从‘混’‘乱’的街市横冲而过,哪里管那些躲闪不及的溃军和难民。 汽车队疾驰到腊戌东北面的高地,终于抢到了步行溃逃的人马前面,一位身材高大的军官从吉普车跳下,他走路略有些跛,不过行动毫不含糊。 “机枪手,占领高地。”他‘抽’出手枪向天放了一枪。但是根本震慑不住下面道路,29、93两个杂牌师的溃军。 “‘射’击。”他一声令下,已经占领高地的两个机枪手打了几个点‘射’。子弹擦着难民和溃军的头飞过在两侧土堆,‘激’起一片尘土。溃军受惊,大抵止住了步伐。但是仍然有‘蒙’着头向前跑的。 跛脚将军冲进人群,对着逃兵连开数枪,当场打了三人,两人倒地不动,另一人还在扭动,他赶去,又补了两枪,这样霹雳的手段才止住了黑压压一片的人群。 “我是58师张灵甫,奉命防守此地,谁敢往前一步,地枪决。” 他持枪挡住人‘潮’,大有以一人抵挡千军万马的气势,这功夫后面士兵迅速完成了封锁线。3‘挺’机枪形成了‘交’叉火力点,监视着丧胆人群。 “老总,我们是难民不是逃兵啊。”一个了年纪的老者从‘乱’作一团的人群挤出来。 “对不住了老人家,现在非常时期不可通融,我张某人定下规矩,只许‘妇’‘女’和3尺以下孩童过,男丁不管老幼,一律不许过去。” 他说着走向人群,溃军们自觉后退,让出一条道来,他径直走向一名丢失武器灰头土脸的尉,对方‘舔’了‘舔’舌头,正要解释,张灵甫抬手是一枪,打那人脑袋,子弹连带打伤后面一名士兵。 “城外日军只有几百人,你们这里三四千人溃散成这样。副官,把少尉以带头逃跑的全都绑了,军法从事。” 当然一切只是虚声恫喝,张的先头部队不过一个连,后面部队还没到,根本捆不过来这么多逃兵,不过他见得太多了,这个时候不杀几个立威,让这伙逃兵知道自己日本人还狠,转眼局面彻底失控了。 果然逃兵们恐惧,纷纷回头向城里退去。 “来人,”张灵甫招手,把副官叫到跟前,“去把这些败兵重新组织一下,让他们去前面顶着。这会儿,日本人还来不及进入外围防线。” “师座,这些败兵可是大部分连枪都丢了啊?” “去城郊把美国仓库打开,把武器分给他们。” “但是军火库可是罗杜二位长官都不能碰,必须由重庆决定的。” “什么时候来,你还拘泥这些,我来担责任,再不打开便宜日本人了。” 说话间,两架日本飞机从头让飞过,直向着惠通桥方向去了。 “等我们部队到了,拆开部署,分摊到这些怂货后面督战,以一连监视一营,敢后退半步,格杀勿论,国不怕再死人,怕人心继续沦丧,你们也不要‘妇’人之仁,治军不严,如何与敌寇‘交’锋。” “难民怎么办?” “让他们到各处阵地后方,挖后备工事,一样派人监视。” 平井联队**百人连日狂奔,此刻已经到了城外,远远望见了城起火,知道南机关的特务队得手了。看来可以提前完成任务了。 这些天,他们的攻势简直如入无人之境,从乐可一路杀来,每每遭遇**队,都是一阵冲锋打垮,显然最近的统帅部敌情通报都是以敌第5军为范例,对远征军的整体实力评估,虚高不少。本质,远征军也是金‘玉’在外,糟糠在内,各路杂牌完全是组织低劣,不堪一击。 佐没有仔细思考策略,简单下令两个队,一左一右向正面攻击,这是对付国杂牌军最有用的战术。**队往往能顶住正面进攻,但是他们一直忌惮友邻退却,所以两翼一攻,他们争相退却,这一招在国战场屡试不爽,只有在少数‘精’锐部队身才不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