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补了些。”
原来她知道。
花满庭缓缓回神,再看向豆饼的眼神一时居然变得怔怔的。
副官小心翼翼道:“还送吗?”
“送吧,”花满庭说不出什么滋味的道:“都是兄弟……等等。”只是在副官走时他突然叫住人,然后当着他的面从筐里拿出两个豆饼,迎着副官惊讶的视线,他淡淡吩咐,“送去吧,记得,三个人平分,这是老人家答应给我的。”
一边吃着豆饼一边离开,花家本来就是江南人,豆饼也是花满庭从小吃惯的,只是到了边疆,再想吃这么精细的东西就变得难了,后来他的口味也跟着本地人同化,变得非烈酒和大肉不过瘾,所以再次吃上豆饼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舔去嘴角的黄豆粉,花满庭再一次孜孜不倦的和其他将士研究起辽人下一次进攻的应变。
雁门关再险要,也有他们在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