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教皇大人有事,不能来了。”里奥表示遗憾。
“那会议怎么办?”一阵窃窃私语。
“推迟吧!”
里奥说完,瞪了牧遥一眼,便准备离开。只是,查理对面却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正是来自那位额角有疤痕的青年。
“里奥大人,请等一等。”青年开口。
“哦,丕平二世。你有什么事么?”里奥停了下来。
“这是家事,教皇来不来都一样。既然我父亲去世了,西法兰克自然是留给我。这是日耳曼人的传统,何况还有遗嘱。没什么好开会的。”
“就是、就是…!”台下一片附和。
原来此人竟是西法兰克王丕平的儿子,查理的直接竞争对手。
而且,查理似乎不得民心啊。
眼看着台下喧哗,查理果然坐不住了,再没有刚才的坦然。
“嘿,我亲爱的侄子,哪有你这样说话的。那可是你爷爷的土地,他可还没死呢。而且前几天才说了,要把土地留给我!”
“可笑!遗嘱上写得明明白白。而且,我父亲也接手好多年了。”
“死人的遗嘱才有效。可是,你爷爷活着,还改变主意了。”
“爷爷也不能改变事实。所有西法兰克人,都支持我。”
“那是因为我还没去。”
“那你去啊?只怕你就再也回不来!”丕平怒了。
“那好,在座各位鉴证。我马上就去!”查理等的就是这句话。
两人纠缠不清,台下也跟着吵嚷了起来。虽然大部分人支持丕平二世,但是也有少部分人表示,查理说得有道理。
清官难断家务事!
叔侄两的对骂,也愈发难堪了起来。最后,丕平二世拍了桌子。
“想死的话,你就来。”
“那你等着!”查理也拍了桌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