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查理刚到不老林时，与孙不二的对战所致。
这家伙竟然变成了一个秃子。
若干年后，当人类战胜异族。史官提笔，功过评说。记录这场与寂灭的战斗时，将其描绘成了第二次圣战，主角便是查理。
但是，对于他的记载，却并没有使用神圣查理大帝的称号。而是，
秃头查理！
据说这是查理本人的要求，原因不得而知。
牧遥不会去想若干年后的事情，此刻看着瘫软如泥的查理，除了愧疚便只有敬意。牧遥对着查理鞠了一躬，这是大礼。
要不是他，自己就被人一锅端了。
随后，两人便是一阵同病相怜。感叹都被这大预言术弄成了老头子。
“查理，我们欠你一份恩情。”牧遥开口。
“那你记得还我。”查理倒是直接。
“嗯？…”
“教皇快死了，我必须尽快有龙。你把洛洛借给我？”
“不借！”查理愣住，牧遥敲了一下他的秃头：“洛洛太小了，我陪它跟你去。”
“欧，感谢上帝。牧，你太好了。”
“谁让我欠了你。说吧，损失了多少寿命，看我欠了多少债？”
“八十年！”
牧遥倒抽一口凉气，这大预言术真的是在吃人。就算查理达到了圣人之境，寿命有所延长，也禁不住这样糟践。
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补回来？
人情大如天。这债，恐怕不容易还清啊！
接下来，便是连夜打扫战场。好在杜胖子没受什么伤，手底下又管着大把的建筑队。埋坑这种事情，驾轻就熟。
这倒是与叶天行绝配，一个挖坑，一个埋坑。
随后牧遥便给几人兑换了些伤药。孙不二吃完之后，扭头就去了孤云观。
可惜，山门已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