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格坚定地答道。
“你对朋友是一个友爱的男人吗?”亚索平静的问。
“是的,陛下。”贝格坚定地答道。
“你对我忠诚吗?”亚索慈爱的问。
“忠诚!”贝格加重了语气。
“你有资格坐在这里,”亚索道,“可是这是一个考验。没人愿意战争,是因为人们充满善念,快乐平和的安逸生活胜过剑拔弩张的疲劳生存。我想赛马尔城堡和我们有些误会,我们这次来并非全为了战争,四天前我也曾让陆军统帅给他们送去过和平的白鸽。你能把这些意思准确无误的传达给将要来的赛马尔来使吗?”
“能的,陛下。”贝格道。
“因为我们陆军统帅的战死,我们很可能撤军,但我们需要十个人一起去赛马尔城堡和平的谈判,最好能够劝二王子跟我们一起回到都城。你能把这些意思准确无误的传给将要来的赛马尔来使吗?”
贝格想了想,“能的,陛下。”
“过来坐在这里,贝格,我将在后面等你的消息。你要知道,你现在是我军队里最高的统帅,这些传达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的意思。”亚索道。
过了一会儿,那个传信的人将赛马尔的来使带到帐篷中,然后对他引荐道:“这是我们最高的统帅,贝格大人。”
来使冲坐在桌前的贝格鞠了个躬,然后将手中的木盒放在贝格面前的桌上,道:“盒子里装着陆军统帅提蒙的首级,我们公爵让我把他送还,并且托我带话,没人喜欢战争,希望你们能迅速撤军。”
“没人喜欢战争,是因为人们充满善念。”贝格有些僵硬的接道,“快乐的生活胜过疲劳的生存。我想赛马尔城堡和我们有误会,四天前我也,我也给你们送去过和平的白鸽。”
来使看着他道:“据我所知,那只白鸽是提蒙送来的,现在他的头颅就在桌上。”
“我们可以退军,但我们需要去赛马尔城堡谈判,最好能劝二王子跟我们一起回到都城。”贝格道。
“不可能,”来使摇头。
贝格急道:“那我们绝不退军。”
“好吧,”来使道:“但我只能转达你的意思,是否同意谈判还要我们公爵决定,你们需要多少人进入我们赛马尔城堡谈判?”
“十个。”贝格道。
“还需要什么吗?”来使问。
贝格摇头,“不需要。”
“贝格大人。”来使鞠了个躬,“我会把您的意思如数转达,如果没有别的嘱咐我这就回去了,消息将由鸽子回复,但在鸽子没来你们军前,我希望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然的话,鸽子永不会来,而下次的盒子中不知又会装上你们军中谁的头颅。”
周边的将领们愤怒的拔剑而起,而来使只是看着贝格,对周围的一切似乎毫无查觉。
贝格咬牙切齿的站起来,但还是道:“我同意。”
来使转身走出帐篷,他骑马回到赛马尔城堡,叫开城门,然后马不停蹄的奔回宫殿,他在殿外下马,让卫士通传一声。不大一会儿,卫士便来告诉他让他火速到王宫小型会议室。
信使走进会议室,看到公爵和几个大臣正在里面等他。他行礼完毕,道:“都城同意退军,但在退军之前他们需要十个人进入我们赛马尔城堡谈判。”
公爵哦了一声,靠在椅背上想了一会儿,问道:“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信使道。
“谈什么?”公爵又问。
“劝王子跟他们回到都城。”信使答道。
桌子两边的人鸦雀无声,都看着公爵。
公爵又哦了一声,道:“回复他们,要打便打,要撤便撤,没有谈判。”
亚赛急站起来道:“我们不能这样,叔——公爵大人,为什么就不能谈判?我是擅自跑回了城堡,但我没想到会因为这件事就发起一场战争。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现在有一个更好的解决方式为什么就不能给双方一个机会?”
“我不喜欢谈判。”公爵不动声色的道,“因为你可能不会知道在他美丽的言辞下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祸心。现在我们赛马尔城堡正是铁木一块,没必要放进可能食木的蛀虫。”
“铁木一块?”亚赛动情的道,“那么您有没有为铁木想过?这些天我走在宫殿外的街上,很多人民的脸上都挂着忧色,那是战争的阴云,那是二十六年前的梦魇。虽然他们还会热情的和我打招呼,但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我父亲的到来曾为他们带来了战争,我的归来呢?我为什么也要为他们带来战争?他们只是平凡和善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和平快乐的生活,为什么就要因为保护我一个人而在心中多出忧愁?”
公爵安静的听完,对信使道:“用白鸽传信,没有谈判。”然后他对亚赛道:“我一会儿告诉你为什么。”
马里斯对亚赛笑道:“其实也没那么多人忧愁了,王子殿下,我所带的军队都很有复仇的热情。”
“你住口。”亚赛冲马里斯怒吼一声,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