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剔除诗酒,仅以四绝闻世。 于是古松山岗的主人一去不复返,直到一壶白水被跑路口渴的口组喝个干净,秦假仙突然丢掉杯子:“不对!” 就算是素还真,泡个茶也不会这样久。 荫尸人一个土遁,业途灵随后跟上,“秦假仙,屋里没有人!”人翻来倒去将古松山岗翻了个遍,小木屋也几乎底朝天。“骗子!”业途灵愤慨。 “人跑咯。”荫尸人从松树下跳出来。 在口组面面相觑的时候,距离这座暂且被命名为“古松山岗”的地方大约十里之外的另一处更高的山峰上,山崖下是绵延不知千里的云雾霞光。一只青鸟衔着一枝桃花振翼飞去,片刻后,黑影攒动,邪灵来到。 杜芳霖折扇挪移根扇骨,往虚空一点,借光显影,一圈朦胧光镜内,正显示古松山岗之动静,秦假仙正在木屋里东翻西找,收拢佩玉一匣,狼毫支。 “你不生气?”尘六梦声音从影传来,几丝疑问。自己住的地方被人翻得这样乱,儒者依旧面不改色,气定神闲。 “比起自己生气,吾更意让他人生气。” 见显影,秦假仙终于注意到木屋内放置在榻旁架子上的棋盘,杜芳霖挥袖收起术法,慢慢将折扇敲入掌心:“吾着实很好奇,在山岗布满阵法之情况下,这人究竟是如何顺利来到古松,并并未触发任何杀招。”这份运气也是没谁了,有时真想抓来解剖。 “你要回去吗?” “暂时留下。” “你在等谁?疏楼龙宿?还是素还真?”将几个可能皆猜了个遍,无视掉自己最讨厌的和尚佛剑分说,尘六梦承认自己有些旁观事态发展的兴趣。 下载免费阅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