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他也不想再遮掩,“此事不过是刘县令一句玩笑罢了,我与他并未交换庚帖,何来许不许的?如今刘家即将返回西北老家,我又如何舍得婉华嫁那么远?”
见程岩不肯答腔,吴举人有些急了,暗示道:“贤侄,婉华自幼得我宠爱,虽是个闺女,但将来也会继承一份家业。”
程岩只当没听懂,还是一声不吭。
吴举人耐心顿失,终于恼了:“怎么,我女儿还配不上你一个童生?”
程岩心知吴举人是赖上他了,索性直言:“多谢吴老爷好意,只是我家境贫寒,学业无寸进,着实委屈了令嫒。再者,终身大事还得要长辈做主,可前一阵吴家退婚已伤透了我爹娘,如今只怕是……”
吴举人如何听不出程岩话中的讥讽,顿时脸一沉,“荐函你不想要了?”
程岩笑了笑,拱手便要告辞。
“你站住!”吴举人怒极,终于图穷匕见,“今日你踏出此门,日后你休想参加童试!有我在,无人敢与你作保!”
程岩忽然停步,转回头深深看了吴举人一眼,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听过如此简单粗暴的威胁了,还真是新鲜!
作者有话要说: 小贴士:每个参加院试的考生都需要有人五人结保,再有廪生作保。
嗯,端午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