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什么?”展昭因为驴背上多了一个人正在努力集中精力,却因太过专注反而没听清月枕石的呢喃,只见她脸色有些空茫。“小月不用一直想青观主所言你深得胖的精髓。老黄走得不慢,可见你一点都不胖,不必担忧把它压垮了。”
“我当然不胖。如果老黄真的累趴了,那该是展大哥你胖了。”
月枕石说着就觉得不该强调,真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么何必如此幼稚地回答。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展昭来不及辩驳一句脸拂过了月枕石的几缕头发,顿时只觉脸上被头发弄很痒。“小月,不管一管你的头发吗?”
“哦,原来你会怕痒。”月枕石并不打算干扰骑手以致驴前失蹄造成苏洵夫妇刚刚经历过的车祸,不过是在收拢头发时似乎不经意间让发梢扫过了展昭的耳垂,谁知他的耳根瞬间就红了。
“小月,别胡闹。”展昭压低了声音说着加快了驴行的速度。空中的乌云越聚越浓,这会赶上了前方的三人,听到苏洵说起了驴车倾倒的始末。
苏洵也有些不太确定地说,“之前一路上毛驴走得都很稳,我还没来记得仔细看清楚,它好像是被竖在坑里的半截桃符给绊倒的。”
刑捕快非常疑惑地问,“啊?谁会在荒郊野外的土路上插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