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牌子还给管事的,“我明天再来。”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他领着田小森走了……
田小森傻眼,大家伙还在热火朝天,他想着休息一下,慢慢干,别那么拼。
谁想到希尔斯那么干脆,自己决定下工时间。
希尔斯累吗?
大气不喘一口,长发束成的马尾纹丝不乱,汗无半滴。
他只感到无趣透顶。
工期很长,他注定要继续无趣下去。
田小森追着他回到家里,希尔斯忽然道:“那座山里有水潭。”
那座山,特指水洞山。
田小森微微喘着,讶异道:“你怎么知道的。”
希尔斯取下他的布包,“拿两件衣服,我带你去洗澡。”
田小森无法拒绝阿希的要合理要求——当然,至今没哪个要求他是觉得不合理的。
田小森对水洞山很有感情,他不知父母何在,便当水洞山是他生母,不比普通人的娘亲厉害得多?
这些都是小时候的笑话了,长大后他不再说这种惹人啼笑皆非的话,但对这座山的感情到底存下了几分。
他们重走了上次捉斑鸠的路,并且更深入,走到日光变红都不见终点还何方。
田小森抹掉汗水,心有余而力不足,“阿希,对不起,我走不动。”
红霞漫天底下,希尔斯还是不知疲惫的模样,夕阳的余晖斜斜落下,勾出他清冷寂静的剪影,与狼狈的田小森形成鲜明对比。
田小森坐在草堆里,耳中充斥着自己粗喘的响声。
突然有点心慌。
希尔斯蹲下来,伸出手,“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