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很不对劲,很不对劲!
啊——她想到了!
昨天将车停在车库里的时候,她貌似在里面看到了一辆山地自行车。魏时现在这副体贴入微的样子,怕是打着自己跑步,他以要拿毛巾跟保温杯为由蹬自行车看着自己跑的心思。
一定是这样!
燕雪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连带着盯着魏时的眼睛都染上了几分锐利。
而她刚刚问的一句话让魏时猛然惊觉!燕雪说得不错,与昨天相比,自己今天的转变确实太快了!她觉得反常也是对的。
魏时在心中默默做了一个深呼吸,他将手上的毛巾与保温杯放在燕雪前面的茶几上:“你等一下。”然后转身走向大门前的玄关处。
“呵。”魏时突然的举动让燕雪冷笑出声。
果然,自己想得果然不错。
她就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这人就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做每一件事都会用心中的那把算盘权衡得失利弊,感情这东西,在他眼中,应该也是可以拿来交易的。
一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燕雪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压下心中那股郁结之气。起身就打算离开。
终究,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现在,该结束了。
燕雪向魏时所在的方向提步走去,只感觉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被慢慢拉近,心里的距离却开始渐行渐远。
当燕雪离蹲在鞋柜前的魏时仅有一步之遥时,她突然笑了。是释然的微笑。
“魏时,我们解除婚约吧。你拜托我的那篇言情小说,我把手上这本完结后就写。至于你的皇朝集团,我回去便托人把转让合同给你送过来。你不欠我什么,同样的,我也不欠你。以后遇上了,也算是能打一声招呼的朋友。这些天是我太过无礼,就当是你付给我的稿费吧。”
在燕雪语调平和,慢条斯理地说完这一番话后,整个人瞬间感觉轻松了好多。
她暗笑自嘲。有时候,放手也是另一种解脱。
“你说啥?你不去晨跑了?”魏时满头大汗地把脑袋从鞋柜里拿出来,转头望向身后的燕雪,“还有时间啊,现在才7:30,我们跑半个小时再去吃早饭,时间刚刚好。你看,我帮你找到了一双运动鞋。”
眼前的人咧着嘴巴露出一口大白牙,得意地将手中的白色运动鞋献宝似的举到她面前。
扑通——扑通——扑通——
燕雪看着魏时这个样子,暗自啐了一口。都说色令智昏,自己这颜控的病还真是很难治好。
“我刚才那番话,你是真的没听清么?”燕雪一脸可疑地看着魏时的眼睛,问道。
魏时被她这双眼睛看得不由脸热,但是也不躲闪,仍然保持着耀眼的笑容对她说:“要不你再说一遍,我这次一定不会漏掉一个字。”
燕雪扬眉轻笑,倾身将自己与魏时的脸拉近,素手敷上了他的额头,嘴角拉出一抹十分恶劣的弧度:“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呐。难不成发烧了?”
额头上凉凉的触感让魏时差点失神,他眨了眨眼睛巧妙地躲开了那只手。然后将运动鞋摆在燕雪的脚边,瓮声瓮气地说:“换鞋。”
“或者,我来帮你换也可以。”说着,作势要动手去碰燕雪隐在运动裤里的脚踝。
燕雪微微一撤,语气有些不自在地说:“我……我自己来。”
看到燕雪半蹲着开始换鞋,魏时那不停跳窜的小心脏才算慢慢安分下来。
这女同志怎么这么喜欢动手啊……还动嘴……
作者有话要说: 可能你们看不到我埋的暗线,
但是它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单纯的只是想看不同人设之间的故事,
跳世界也没问题的。
虽然我埋了暗线( ̄(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