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特征‘男人’,发生在高档宴会,别人通过刺杀的‘动作’察觉死亡,又‘失血’过多而死,并且是‘仇杀’。”
……真是找不到纰漏呢。
您的脑洞也太大了吧???
花枝玉真是无力吐槽。
池疏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但械斗又是怎么回事……我们的视线全在手/枪,钢管,砍/刀上了。”
“突发事件的六个选项,断电、起火、访客、失窃、械斗、叫喊;只有械斗符合。”
蒋秋生不甘心:“那也用叫喊表示刺杀吧?”
“先械斗,后叫喊,”奥德伦特满脸认真,“有顺序的。”
大家默默地接受了这个结果,并决定再也不让这位脑洞和思路都无比清奇的同志当目击者了。
对上奥德伦特隐约露出一丝委屈的视线,原容默默的撇开了目光。
……虽然赢了是挺开心的,但你这么做不知道还以为你给我开后门……
花枝玉默默的洗了洗身份牌,并提议:“目击者排列案情卡要不就,根据牌面直接感官来吧?如果自我补全故事来引申,那就太难了……”
说着,她还很不怕死的偷偷瞄了一眼奥德伦特。
后者面无表情。
原容附议:“我赞同。不然帮凶也发挥不了作用,游戏体验太差了。”
您还好意思说游戏体验!您怎么不问问上一局目击者玩的什么东西!
当然,花枝玉这个精神上的巨人、行动上的怂包只敢在肚子里悱恻一下。
花枝玉双手合十,也不知从哪学来的祈祷法,胡乱拜了拜,玩侦探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太不爽了,给我一张凶手或帮凶吧!目击者也好嘛!
开牌一看,红彤彤两个字,凶手!
祈祷真管用!哦也!
花枝玉开心的浑身都要开花入春了,结果猛地谁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们的手机其实就是原容这个懒汉研究的。他懒得理人,所以把寻找他的所有神识化成“短信”,造成谁找他都不理的三不管状态,还是奥德伦特看不下去定期帮他清理短信箱。不过向他们这些主神,彼此有彼此的号码,有急事打电话原容还是会理的。
秦仲铮悻悻的站起来:“抱歉,我妹。她有点事需要帮忙。”
“阿月?”花枝玉惊讶,“她不是去监考第二次补测了?没事吧,出什么幺蛾子了?”
“她没说,不过语气很轻快,可能只是没法抉择吧,”秦仲铮抱歉的笑笑,“我先去了,你们先玩啊,等会儿结束的快我带她过来。”
花枝玉高兴的点头“那快点啊,人多更好玩!”
一道烈火划过天边,花枝玉后知后觉……
少了个人意味着要重新抽牌了QAQ
我的凶手牌还没捂热呢!
秦仲铮一走,场面只能留下:凶手、帮凶、目击者,四个侦探了。重抽后,花枝玉的欧气果然没有继续眷顾她,是侦探。
而罗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目击者是我,正好我想玩。我还是不太擅长辩论,上一场头都大了。”
罗释是人世间正义与责任那一类情感的化身,帮着奥德伦特处理人事纠纷、战乱等,他其实更像原容年轻时还爱管事的时候,所以让他说谎啊打嘴仗,实在是为难他了。
不过让罗释来当目击者,确实是个好选择。他向来理性而中立,能客观的从全局理解问题。
“大家闭眼吧,凶手和帮凶睁眼。”
出人意料的,这次的闭眼阶段十分短。花枝玉暗自记在心里,这次的凶手是个能极速处理信息的。
罗释当着大家的面,抽取四张案情卡,一张案发地点,和一张死因。
稍一思索,他便行云流水的开始选择排序。
在众人紧盯的视线下,他做出以下排序:
死因:窒息、重伤、失血、【1病发】、中毒、意外
案发地点:丛林、【2营地】、闹市、河边、沙漠、工厂
死者身份:老者、【3儿童】、中年、青年、男人、女人、不明
尸体特征:僵硬、余温、潮湿、完璧、残缺、【4伤痕】
作案动机:仇杀、【6谋杀】、暗杀、情杀、误杀、自杀
消息来源:【5动作】、声音、味道、音像、触觉、温度
当他最后一个小木桩放在谋杀上,众人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向了花枝玉那。
花枝玉牌:
瘟疫毒蛇□□药粉
老鼠皮包滑板耳环
蒋秋生笑的前仰后合:“你真是流年不利,这次案情卡的选项正好能描述你的选择,赶紧自首开一局新的吧。”
可不是么,优先级1的病发对应瘟疫;2营地对应老鼠,二者关联度也大。
可怜的小姑娘不自在的抖一抖:“不可能!你怎么解释3儿童?”
“那就滑板呗,”蒋秋生紧追不舍,“瘟疫和滑板,前四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