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的各种情状,听他这样说,径直答道:“师父为人低调,从不涉足俗世。况且,我将其称作静灵山,其他人却不一定如此称呼。” 贺安点了点头,答道:“言之有理。”便从一具尸体之上跨过,翻身上马,望着陆三川说道:“小兄弟,多谢告之,我且去一趟福州,会会这隐世高手。”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小兄弟,你过于仁慈,总有一天会害了你。” 陆三川道:“可他们...” 贺安道:“人在江湖,多有身不由己。双方相遇,时常仅有一方可以存活。若你知晓于此,还打算手下留情吗?” 陆三川沉吟片刻,始终说服不了自己,只好答道:“我当尽力而为。” 贺安斜嘴一笑,便要离去。陆三川心有不甘,忙道:“你不问我游龙吟刀刀谱的下落吗?” 贺安道:“我并非为刀谱而来。只是听说陆本炽被杀,想着当有不少人前来江洲抢夺刀谱,没准会撞见武林高手。只是当我到达之时,陆宅仅剩废墟。那刀谱在谁手中与我无关,我只是希望有人能将其练得通透,如此一来我才有对手。小兄弟,后会有期!”说罢扬长而去。 陆三川望着贺安背影,心中想到:远赴千里之外只为寻得一个对手,果真是高处不胜寒。 他想到自己竟能在极短时间之内面不改色地圆完一个谎言,不禁觉得好笑,却也颇为羞愧:我读破书典,只为成为一代谋士为国效力,如今却落得这般凄惨,要用谎言来欺骗恩人。 他笑了又笑,摇头又摇头,心中不知作何滋味,不过所幸身无大碍,受伤的手指手腕也被医好。况且,身周又多了几匹马。 他便挑了一匹皮毛油光发亮的骏马,脚踏马镫翻身跃上马背,向武昌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