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不语。 半晌后,吕不鸣方才站起身来。“众位的心思,在下明白的很。不过吕某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不论其他。贵派的秘籍,吕某只会交与他。”吕不鸣一指满面胀红,不知所措的虎千哮。“在座众位,呵呵,说的不算啊!” 这时,吕不鸣方才坐着的木椅寸寸断裂,散落一地。一时间鸦雀无声。 片刻后,奇斗门众人围上了虎千哮,异口同声。“虎师侄,秘籍交于师叔!” 原本信心十足,认为自己能够说服各位师叔彼此坦诚相待,齐心协力振兴奇斗门的虎千哮,最终败下阵来。面对那一双双贪婪如狼一般的眼睛,这个热血的年轻人,第一次感到了人性的可怕和复杂。 望着人群外,冷眼旁观的吕不鸣,虎千哮知道一路上被他嗤之以鼻的言语真的发生了。最终他横下心来,答应众位师叔一起去寻秘籍,不过要先将他师父的骨灰下葬。 两天的日子过得飞快。奇斗门难得的统一行动起来,蒋百年得到了一场十分风光的葬礼。虎千哮跪在师父的墓前,百感交集,无声流泪。 两天里,虎千哮遇到了两次意外,一次投毒,如果不是吕不鸣和令狐冲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已经一命呜呼了。 葬礼之后,众人便催着虎千哮去寻秘籍。虎千哮只好找吕不鸣说话。 听着虎千哮喃喃的说出要求时。吕不鸣盯着他的眼睛,说道:“我希望你现在就跟我走。如果你坚持要带他们去寻秘籍的话,希望你不要后悔!” 虎千哮不敢看吕不鸣的眼睛,口中嗫嗫,半天没有发声。 两日后,吕不鸣带着虎千哮、奇斗门众弟子来到了位于江西与南直隶边界的小县城。按照全百草所说的地址,在县城外二十里外的一座无名小山找到了他母亲的衣冠冢。 吕不鸣与令狐冲在全百草母亲的衣冠冢旁,挖了一个坑,将贯通的骨灰埋了进去。虎千哮默默地过来帮着挖土,填埋,摆上供果祭品。吕不鸣抽出宝剑,剑走龙蛇,一气呵成,入石三分。在墓碑上刻下了:先考贯通公,先妣线娘全氏之墓,孝子百草叩立。 点上三柱香,烧了一刀黄纸。望着二人合葬的土坟,想着贯通与全线娘的爱情故事,吕不鸣不由一阵唏嘘。 我的爱情啊,到底在哪里? 这时耳边响起一阵躁动,吕不鸣冷眼看去,几丈外奇斗门众弟子早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吕不鸣招呼虎千哮过来,再次问道:“想好了没有?” 虎千哮目光闪避,几次想要开口,却又咽了下去。一侧奇斗门众弟子鼓躁了起来。不过碍于吕不鸣的武力,不敢擅动。 半晌后,吕不鸣点了点头。指了指前方,开口道:“看到前方十丈外的那块大石了吗?挖地三尺可得!” 虎千哮看了看那块奇形怪状的大石。低下头来,沉默不语。 吕不鸣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他们可是等急了!我和冲儿给贯通大师上柱香就走!就不跟他们告别了!” 虎千哮直觉得两条腿如同贯铅,步履沉重的向前走去。奇斗门的弟子立刻围了上去,七嘴八舌的说着。 “吕大侠说了秘籍藏在何处?” “虎师侄,快说啊!” “让开,让开,不要堵着虎师侄的路。秘籍怕是就在附近。” … 虎千哮仿佛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到了那块大石下。指着大石,嘶哑着嗓子说道:“大石之下,挖地三尺。” 奇斗门的弟子立刻蜂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搬开了大石,取出随身的兵器,奋力的挖了起来。没有人再来理会虎千哮。 虎千哮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几位师叔几近颠狂的举动。转过头来,看到吕不鸣和令狐冲拈香施礼的背影。露出苦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