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说,杜撰的张冠李戴的内容不少,但至少还是有那么一点参考价值的,”
“这铜镜后面的铭文,”
“据我推测,”
“记载的应该是诸葛亮的八阵图,”
“您看这。”
陈亮手指着铜镜上面的铭文给蒋英仔细的解释了起来,蒋英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听着玄乎,
“陈老板,”
“排兵布阵什么的我也不懂,懂了也没用,那什么八阵图现在也没什么用了,你就直截了当的告诉我,”
“这镜子,”
“能卖多少钱吧?”
陈亮摸着下巴,再次仔细看了一眼铜镜,喝了一口茶说道,
“蒋老板,”
“最近几年外面的拍卖行拍卖过的铜镜,东汉的,有那么几个,品相最好的成交价是三百五十八万九州币,”
“至于那几个品相差的,”
“连八十万都没有,”
“当然,”
“您这个有铭文那可就是两说的事情了,还是那么有名的八阵图,”
“我给您估个价,”
陈亮说着,在那打起了算盘,捻着手指,嘴巴里振振有词的嘀咕了几句,给蒋英估了一个价格,
“差不多这个数。”
蒋英看着算盘上弹起的那一枚枚算珠,数着数,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亿?!”
咕咚。
蒋英咽了一口唾沫,端起茶壶对着壶嘴就喝了起来,喉结上下动着,大口大口的把茶壶里茶水全都给灌了进去,
“哈儿···”
蒋英长长的喘了一口气,打了一个嗝儿,说道,
“陈老板,”
“您这不会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
“我拿这跟您开什么玩笑啊?”
“我这铜镜真的值这个数?!”
“蒋老板,”
“现在的古董界、收藏圈的那些藏家收东西要的什么?”
陈亮往后一仰,右手拍着桌子说道,
“要的就是一个珍奇二字,”
“要少,”
“最好是独一无二,”
“要奇,”
“最好是前所未见!”
“诶,”
“您别看着铜镜一般,但它这上面的铭文值钱啊,找几个媒体炒作一下,别说这个数,再高点也不是没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