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的人大概也对自己的困扰没有什么帮助。
楚老村长听着楚莫娓娓道来，越发觉得楚莫除了身体、外表，越发不像是一名八九岁的小孩了。
但是最终，他也只是叹了口气而已。
“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楚莫沉默。
到了后面，则更多的是楚老村长在说，楚莫在听。
从大伥村的历史、到黑虎尊者的出现，“标记蛊”、修真、古武、北云域、十洞天、研究院、罪人……
如此种种，楚老村长一五一十，全部都说了出来。
毕竟，都已经在全村人面前公布了，楚莫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
当然，楚老村长也说了关于楚陇的事情。
“真是很伟大啊！”
楚莫听完，这么说道。
在这一瞬间，他有理解楚陇的心情，但是心里却又有一股怒火诞生。
“但是，我们……”楚莫看着楚老村长，“谁会在意什么罪不罪孽，这种东西也不应该只让你们来背负，而且我们……我，我阿姐、阿娘，真的很想他，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们真相呢？”
“你们决定背负，你们决定牺牲，然后还是你们决定隐瞒，但是你们做的有关于我们的决定，你们问过我们没有！”
楚莫的心情很不平静，以至于最后都用上了质问的语气。
在楚莫的身上，楚老村长看到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张扬的自信。
这也是“夺舍”的“馈赠”吧？
楚老村长想。
也正因为自信，楚莫才敢听说完所有的“真相”之后，不是保持沉默，而是反过来质问。
不，或者不是。
就算是黑虎尊者在世，恐怕也不能够与那黑暗谷中的那头暗黑风龙抗衡吧？
楚老村长直视楚莫，在这个孩子的眼中，他仿佛看得到燃烧着的“火焰”。
那道火焰，名为——勇敢。
和他的父亲一样。
那个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