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咱们江城市就出现了红教,我姐姐死于红教祭祀,所以我一直极端厌恶一切邪教。所以我想问你,你是不是加入了红教?”
杨依依低下头,没有回答。侯教授继续说:“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第二个问题,我想问你,你是怎么加入红教的?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也不感兴趣。第三个问题,你们是如何控制螨虫的,螨虫又是如何杀人的?我想了二十年,一直都没有想明白。”
杨依依抬起头盯着侯教授:“我也不知道。”
侯教授说:“我知道,这些应该算你们红教的机密吧?你不说我也不怪你。只是我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感情这种东西,一定要顺其自然,通过邪门歪道的手段得来的感情,那还叫感情吗?别说我现在有老婆,家庭生活美满,就算我现在光棍一条,知道你用这种手段,我也不会喜欢你的。希望你也明白这点。你或许会说,强扭的瓜也是甜的,但是我不会觉得。”
杨依依充满委屈地看着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