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她这样说,我松了一口气,但是隐隐约约有点失望。
我问道:“你妈妈呢?”
依依松松肩膀,说:“我妈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就得病去世了。”我连忙说:“不好意思。”我又想起周俊了,告诉依依说:“先前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周俊在你家门口鬼鬼祟祟的,像是要撬锁,你们小心点。”
依依笑了声:“知道了,你慢慢吃泡面吧,我要回去直播啦。”她扭动腰肢离开。
现在十一点了,房东陈老师王老师还没有回来。我有点担心,给陈老师发微信。陈老师说他们几个老师一起喝酒,估计要十二点才回。
我心想,人到中年活动还挺多啊。
我继续泡面,心里总是想着幻觉。幻觉跟螨虫有关,现在我这是不是已经充满螨虫了呢?我赶紧给董静打电话,说产生幻觉了,想知道现在房间里有没有螨虫,问她什么时候有空帮我检查一下。
董静打了个哈欠,说:“我现在就过来暗的光,她说:“红教的人有个奇怪的信仰,他们信仰你们年轻人说的爱情。他们认为爱情需要牺牲和奉献,只有付出奉献,才能收获回报。”
我越听越糊涂,这跟杀人案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