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
木高峰道:“是啊,我说你愚蠢,就是为此。你心脉已断,我不用在你身上加一根小指头儿,你也活不上一时三刻了。你死也不肯说剑谱的所在,那为了甚么?自然是为了要保全林家的祖传功夫。可是你死了之后,林家只剩下林平之一个孩儿,倘若连他也死了,世上徒有剑谱,却无林家的子孙去练剑,这剑谱留在世上,对你林家又有甚么好处?”
林夫人惊道:“我孩儿……我孩儿安好吧?”
木高峰道:“此刻自然是安好无恙。你们将剑谱的所在说了出来,我取到之后,保证交给你的孩儿,他看不明白,我还可从旁指点,免得像林总镖头一样,钻研了一世辟邪剑法,临到老来,还是莫名其妙,一窍不通。那不是比之将你孩儿一掌劈死更好么?”只听得喀喇喇一声响,显是他一掌将庙中一件大物劈得垮了下来。
谷寒茵吃了一惊,伸出左手,指指左侧,自上滑下。指指自己,缓缓推出,跟着握拳。她眼中透着一股坚毅果敢的神色,望着徐真,伸出大拇指,微一点头。
意思是同时突进,我主攻,你掩护,注意人质。她打的是特警标准突击手势,徐真并未学过,哪里知晓?但大拇指竖起,意为明白了没?心想谷寒茵拿着手枪,这等杀器,在古代还不是装备碾压,还需要什么战术?当即点了点头。
只听林夫人惊声问道:“怎……怎么将我孩儿一掌劈死?”
木高峰哈哈一笑,道:“林平之是我徒儿,我要他活,他便活着,要他死,他便死了。我喜欢甚么时候将他一掌劈死,便提掌劈将过去。”喀喇、喀喇几声响,他又以掌力击垮了甚么东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