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林秀面色却在眼前灵光闪过后僵硬一二,庄非察言观色,聪慧之至,当即瞧出林秀心事。
但见庄非缓了一二,道:“将军,其实…唐传文的行径可以理解!况且…十年之尘的祸事,之前属下还在庄氏府中时,听得长辈们说过,那十年中,贺兰氏完全游离在罪罚的边界,到最后也没能避开先帝的刀锋!”
“唉!”
林秀叹息:“对此结果,我何尝不知,只是知道又能怎样?臣奉君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多少年前的尘埃之事,唐传文活下来已经是天顾,若是为了仇恨而活,那他就枉费了此生的意义,况且…皇权天下,他一个人能够做什么?我又能为他做什么?谋反?万万不能,悖逆?非臣下所为…只可惜他不明白我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