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般的性子就会把这羞人的想法藏进心底,哪怕这次联军威压北安军,她冒险偷去临水县,告知那个只敢深夜独自想想的儿郎,也不过一副逞英雄的大咧模样。
“瞳儿,瞳儿…”
不知过了多久,何瞳只觉得眼前人影乱晃,呼声不断,待她神思集聚,她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做梦。
“你爹这事做的太草率了,瞳儿都被吓住了,这样下去怎么行?”
何氏心酸难受,毕竟何度这个话太过突然,只是何氏前音落地,何季后脚进门。
“如何不行?她自己找的果子,就得自己咽下去!”
粗声之下,何氏闭嘴,何瞳呆呆的看着老子,虽然老子一脸嗔怒,可是她从老子眼里看到不舍和无奈,想来肯定是何度以何家将来施压何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