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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吉祥”耶鲁梵领着墨染朝王后行了一下礼,便抬头看着发怒的王后。
王后见来人是耶鲁梵,虽然心里极其不舒服,毕竟自己的儿子如今重伤在床,而那个贱人的儿子却完好如初的站在她面前,看着耶鲁梵,她就能想起那贱人在她面前惺惺作态的样子。
越看越发的讨厌起耶鲁梵,没好气的说:“你来做什么,来看皇儿的笑话吗?”
耶鲁梵恭敬的朝她说:“王后,这是本太子为皇弟寻得的名医。”
王后怒瞪耶鲁梵:“本宫告诉你,收起你那些小心,别以为本宫不知道,你巴不得皇儿身亡,你便能成为番国的唯一的储君,本宫在这把话挑明了,你永远都没有那个机会,你和你那贱人的娘一样,都是良心狗肺。”
耶鲁梵一开始一直忍着,不管王后他什么,他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直到王后说起他娘亲的时候,他的情绪明显开始有些变化。
墨染上前,按了按耶鲁梵肩膀,然后上前,对王后再次行礼:“在下莫南,不知王后可否让在下为二皇子诊一诊脉。”
王后看着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不削道:“就你,你可知道本宫皇儿的命有多尊贵,其实你这等小儿能诊的。”
墨染笑了笑:“王后,不妨一试,况且如今王后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
的确,按照这个年轻人的说法,即使她有更多的时间去找神医为自己儿子治病,但她的锦儿却没那么多时间可以等。
一旁的陈太医,见墨染如此狂言,不由的出声:“年轻人,做事要懂得量力而行。”
墨染目光看下陈太医,朝他微微颔首:“谢谢陈太医的提醒。”
随即又看着王后:“怎么样,王后可是想好了。”
陈太医见自己的劝告并没有让对方放弃,便也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现在的孩子,为了仕途,还真的是不顾一切啊!’
王后心里徘徊不定,久久无法下决定。
“年轻人,你可知道,这若是治不好的下场。”耶鲁煌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
“参见国王。”
“起身吧”
“谢国王”
墨染站起身,目光对视耶鲁煌,看着眼前这个面容憔悴的老人家,双眼不由的眯了起来,然后对耶鲁煌恭敬道:“知道。”
耶鲁煌听到墨染的答复,不由的有些惊讶:“哦,既然知道还敢口出狂言,果然有胆识,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替二皇子诊脉吧!”
“好”
“王上。”王后担忧的朝耶鲁煌道。
耶鲁煌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放心,我只有主张。”
“那…臣妾就听王上的。”王后收起了那副咄咄逼人的嘴里,在耶鲁煌面前呈现自己女人该有的顺从。
墨染独自进入风悦殿,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耶鲁锦,墨染上前探着他的脉象,他体内的灵气很混乱,且一直在流逝,随着灵气的流失,只怕他的命也将耗尽。
墨染检查了一下他受伤的伤口处,有一股香气,好像是一种毒,能让人体内灵气消失,从而导致生命力下降,直到断气为止。
“到底是谁,这么大方周折的想要耶鲁锦的命,不是一刀更好吗!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的下毒,让耶鲁锦昏迷中,感受到外界来人的对话,感受着自己生命在一点点的流失。”墨染不解的自言自语。
而一直昏迷不醒的耶鲁锦,此刻听到墨染说的话,内心不知道有多雀跃,自从御书房出来后,他在会寝宫的半路上,遭遇刺客的追杀,在他失血过多后,便昏迷了。
然而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都是在昏睡期间,从他们对话中得知的,他很想开口说话,但是一直醒不过来。
没一次太医过来诊治,他都希望有人能知道他现在的状况,解救他,可是每一次都很失望,那些太医都无法查出他到底怎么了。
刚才太医再次过来,母妃的哭声,以及太医的诊断,还有最后母妃生气怒骂陈太医,他们的每一字每一句,他都能听见,但却无法出声回应。
外界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他的心情和他母妃的想法是一样的,如今听到这个人居然能诊断出他身上受伤的情况。
耶鲁锦不断的呐喊;‘母妃,母妃,儿臣终于有救了。’
然而这一切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他如何喊,也出不了声。
“看来这件事情,不想象中的复杂。”墨染摸着下巴,沉思,看着床榻的耶鲁锦。
看来他们还不能出狱,墨染拿出银针,把耶鲁锦的血引出来,做了一个简单的处理,然后在给他喂了一点丹药,暂时稳住他的生命。
墨染做还一切后,便出了凤悦殿,此刻门外守着的人,齐齐上前:“皇儿怎么样”
“锦儿怎么样”
“我已经替二皇子延缓生命,但是也只能是十天的命,若十天内找不到凶手,或者拿不到百年血灵,那么二皇子的命,就无法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