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城建局副局长衔。
我看不管他那种蛮横劲,也根本没能力满足他的要求,但毕竟他是我的亲戚,好多时候就对他睁一眼闭一眼。从这点上来看,我是失职的,没有尽到一个局长的责任。后来他因为违反工作纪律,被降职调换了岗位,便经常酒后到我家耍酒疯,她表姐也跟着数落我。我是不厌其烦,却也得迁就他,大多时候都是奉行‘惹不起,躲得起’。
说实话,对于他的飞扬跋扈的,我也早有耳闻,认为他就是狐假虎威,有些仗势欺人。但绝对想不到,他竟然做出了这种事,要不是警察亲自说起,我一直不完全确定他就是幕后真凶。”
听完对方的讲述,楚天齐缓缓的说:“听你的意思,除了招临时工时你给他报过名,他整个的升迁过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了?”
“他能到这种地步,我做为局领导,做为他的亲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的升职我真的没帮过忙。”停了一下,曹金海又补充道,“您可以查一下我和他的履历,以我当时的职位,根本就帮不上忙。请您相信我。”
“这只是我相信的事吗?”楚天齐反问。
曹金海长嘘了口气:“确实,他升迁迅速,又做了这种事,而我老婆和司机又牵涉其中,我就是浑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