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既不能太酸腐,摆出一副悉听组织安排的嘴脸。也不能太实在,还像原来那样指点别人的工作。当然,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汇报工作,也不是真有什么事,并不等着楚局长发表意见,其实就是表明一种态度罢了。
虽然人们来表忠心,从某种意义上,是对自己还报有希望,但也明自己弱势了好多。否则,大权在握,不用,人们也得听自己的,又何至于面对这种安慰方式呢。这来来往往的人中,究竟又有几分真心呢?怪不得歌中都“雾里看花,你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相比起这些表忠心的人,高强、高峰、仇志慷、厉剑等人并没有专程登门,而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该怎么汇报就怎么汇报。楚天齐和他们也没有其它废话,该怎么指挥还怎么指挥。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手机响了。
看了眼来电显示,楚天齐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刚一接通,就传来候三的声音:“楚局长,我回到公司了。”
“候老板,感谢你呀,这次抓捕嫌疑人你立了大功。本来想着请你到许源县来,好好招待一番,可你却急着回去了。”
“自家哥们不谢谢,您以后就别叫我候老板了,直接喊我候三。”候三的话透着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