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气息,老人那满是皱纹的脸上不禁的露出温馨的笑容。 “小奕少爷现在所表现的天赋和毅力,总算是没有辜负老爷的期望。” 书房之中,路远正在看书,过了会,福伯缓缓的走了过来“老爷,最近在炎城之中的其他几个世家,有些不安分,用不用敲打一下。” 路远继续看着书好像没听到一样,过了一会,漫不经心道“福伯不用,一群跳梁小丑而已,不用那么上心。” 突然,路远缓缓的和上了书,眼前一亮,摸着下巴嘴角咧着一丝笑意“福伯你说,现在那个臭小子,正遇上了化气境的瓶颈,是吧。” 福伯点了点头。 “虽然他现在境界在这炎城算是个高手,但是实战毕竟是少的可怜,不如让那个臭小子却跟那几大世家玩玩,全当磨练一下。”说到这路远笑着说道,“权当给那小子解解闷了,福伯你看怎么样?” 福伯一听,不禁也是眼眸一亮,连忙点头“如此甚好,正好少爷最缺少的就是实战经验,正好借此机会,历练历练了。” 两只老狐狸就这么你一句,我两句的,一个计划也慢慢的成型了,最后二人相视一笑,不禁流出了阴谋的笑容。 我们可怜的宁大少还完全不知道自己亲爱的老爹已经给自己安排了个这么大坑,等着自己去添呢。 现在的他呢?正在炎城的街道晃悠呢。 炎城并不算大,也不算小,不过街上还是相当繁华的,即使是在白天。 就这么在街上闲逛着,这也是宁奕为数不多的几个习惯,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街上溜达溜达,当然了,后者没事的时候,这一年估计也碰不上几回。 很多时候,都会被路远按在府中学习知识,然后就是练武。 就在四处闲看的时候。 突然的! 几声马蹄顿时想起,万分急促! 抬头望去,之间一位年轻人,在这街道上,竟骑着飞快奔马急速的冲了过来,如此的肆无忌惮。 随着那方向完全,不禁更加惊骇! 就在这极速奔马的前面,不远处,有一位妇人带着自己的孩子正在这街道上走着,妇人似乎在逗着小孩笑,完全没有意识到着天大危险的发生。 终于在这反应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来不及! 这马的速度当真是太快了! 更加可恶的是,这名骑马的年轻人并没有丝毫想要勒住缰绳的意思,反而在嘴角露出了狰狞凶狠的笑容。 不禁让人感到一丝害怕! 妇人似乎感受到身后有着什么再过来,回头一看,不禁的惊骇万分,吓的完全失去了反应,没有了任何动作,只是下意识的把孩子搂在自己的怀里。 那急速奔马就到了这名妇人的眼前了,妇人已经紧紧的将孩子搂在怀中,似乎已经在听天由命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嘶!” 一声悠远的马鸣顿时响起,荡起的漫天灰尘,渐渐的落下,只见这马头旁边的缰绳被牢牢的抓着。 随手而去,只见到马离着妇人几乎只有咫尺之遥,而另一端自然是宁奕,微微的喘着粗气。 心中不禁万幸,终于在这关键时刻上赶到。 望着马上这人,宁奕脸色一边,凶光闪过,使劲的一蹬缰绳。 一道更加明亮的马鸣又是响起! 之间这奔马高高越起,直接将骑马青年重重摔落马下。 “你是谁?真是好大的胆子!” “敢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行凶!”愤怒又夹带这一丝冰冷的声音在这长街上响起。 只见这人狼狈的站起身来,看着年龄不大的宁奕,嚣张而又愤怒道“哈哈,你个小娃娃也配问我是谁!” 万分嚣张! “好,我就告诉你我是谁,给老子听好了!”这人突然变得更加嚣张。 “小爷我可是炎城张家的人,我乃是张虎,张府的三少。” 满脸张狂肆无忌惮的指了指已经摊在地上的妇人不屑说道“就这种贱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