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吗?”厉言修冷笑:“我对你太尊重,太好,才让你忘乎所以。”
一直以来,厉言修都在人群中扮演着好好先生的角色,优秀的人品、良好的家世、温和的性格。所以池怀音对他几乎毫无防备,甚至大部分时间,都对他感到抱歉。
可是眼前这个人,她却觉得,那么陌生,好像从来不认识一样。
“这是真正的我,你很失望吗池怀音?”厉言修冷冷一笑:“你觉得季时禹又有多好?你以为换了他,会把生的机会留给我?”
“啪——”
池怀音反手,就用没有被抓的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厉言修脸上。
那一巴掌,几乎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也彻底打破了她和厉言修多年建立的信任。
池怀音的声线冷得如同淬了毒,连看他一眼,都感觉到恶心。
“你不配,说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