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舟辞。
而她初来这个世界,接收的是委托者的记忆,是透过委托者的角度看整件事情的经过,带入的也是委托者的情感,多多少少对这件事带着几分主观性的偏见。
如今冷静了,即使玉珅没说,她也品出几分异样来。从玉珅的话分析,他显然是在几大军系割据期间发现了萧今的异样才毅然决然地决定解除婚约。
至于解除婚约不久便急着把委托者嫁给祁舟辞,这里面,除了想傍上大树之外,至少有七分的真心。
委托者前十多年爱萧今爱得入了魔。玉珅一方面应该是想在乱世中给女儿找一个好归宿,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想彻底绝了委托者的心思。
按委托者以夫为天的性子,的确也做不出婚后出轨的事情。只是玉珅千算万算却算漏了一点,他没算到有云舒曼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委托者这次会去找萧今,云舒曼功不可没。
但今天和玉珅之间的心结能解开,到底也算得上是托了云舒曼的福,如果不是云舒曼怂恿委托者冒雨去找萧今,估计不会有今天玉珅的坦白。
玉珅想用委托者对他的怨和婚事彻底转移委托者的注意力,让她无暇顾及萧今。
玉微微阖上双眸,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玉珅的方式稍有偏颇,算得上是偏激了,但到底是为了委托者好,并非委托者主观臆测的为了权势,心结倒是解开了。
心间紧绷的郁结解开比什么都值得高兴,毕竟这意味着她离满分的幸运之气又近了一步。
有下人经过,玉微摆正了站姿,缓了缓神,她先回房拿了自己让人买的礼品便按着记忆中的路找去了玉衍的房间,抬手敲门,没人应,又敲。
大约一分钟后,门被人从里面拉开了,玉衍逆光站在门边,白茫茫的光线让玉微下意识地眯上了眼:“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玉衍侧身让出通道,玉微适应了乍起的光线后,对着玉衍扬起一个温和的微笑,然后进了房间。
玉衍的房间和他的人一般无二,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