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师兄嗓音怎样迷人,身段如何招人,对外人一向是披着高冷的外衣,许多人都被冷冰冰的拒绝后,久而久之,也没有人再敢来冒犯。
褚颜退出十米远,向孟扶风投以求救的目光,孟扶风咳了一声,说道:“水谣,你不是想跟我学奏曲么?过来,师兄教你。”
都道清静峰首席弟子的琴曲有清神养心的奇效,堪比世代拨弦弄曲的长乐城柳家,诸多人想一闻他的《天上曲》,慕名而来,不少人归返时连连感叹“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显然孟扶风给出的诱惑力比较大,小师妹放弃逗弄褚颜,转而跑到孟扶风身边,抱起一把琴放到身前,撩起那宽大的袖袍,准备抚琴的时刻——
“你的金铃呢?”
“金铃何在?”
见她素腕空空,两人同时开口问道。
白水谣眨了眨眼睛,看向手腕,后知后觉的怪叫一声:“呀,它什么时候掉的?我竟没有发现?”
褚颜也是对她的粗心表示服气,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金铃,向女孩抛了过去。白水谣顺手接住了金铃,见上面那栩栩如生的白泽上有一道墨痕,遂道:“这就是我的金铃,那日我听闻爹得了几滴乌汁,就偷偷溜进去用蘸了乌汁的笔尖点了一下,想验证一下那乌汁是否如传言般永不褪色来着。只是不知为什么在师兄你那儿?”
褚颜想起那金铃旁边的纸片人,问道:“这金铃你是何时丢的?”
白水谣努力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说:“这几日玩疯了,都不记得有金铃这玩意儿的存在。可能…大概…也许……,是在你们去扶摇城之前丢的罢?”
褚颜在想一个问题。
到底是谁想引他去那处山穴。
不,或者说,是想随便引一个白家修士去山穴,然后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发现那冰室中已被重创的银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