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便会退却,女儿家柔弱吃了苦头自然就坚持不住了。”
一时之间,云裳倒是有些忘了,秦王和丽美人之间当真是上下级的关系。他高兴也许会和对方说几句,不喜欢说就不说,甚至连见都不必相见。解释是恩赐,不解释丽美人也不该有怨言,事到如此。
秦王牵着云裳的手走到桌案边,一边走一边说:“美人才是该知道这件事的人。”
云裳现在与扶苏也是真母子了,她是嫡母。
这几年也见过扶苏几面,他一直都温和有礼,当真待她如嫡母一般敬重,只看他性子不论何时都不如秦王锋锐显露时所有的凌厉。
云裳略一想想就把关于扶苏的念头放下了,秦王的桌案上铺着一幅长长的图纸,笔墨绘在白色布帛上面,他正在一点一点展开。
墨色的飞檐,屋脊,青色的墙一点点显露出来。
云裳从来不知道这时候的人居然能画出这样一幅图来,每一片瓦都纤毫毕现,她惊讶又着迷一般的看着。
秦王在云裳身边说:“这是阿房宫,已经建了许多年,现在终于有几分样子了,改日也可以带美人游览一旦。”
云裳记得一句“蜀山兀,阿房出。”由此可见阿房宫规模有多大,没想到就绘在眼前的图纸上面。
秦王是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他喜欢装饰宫殿,也喜欢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时候会带着她欣赏歌舞。
从前她初入宫的时候他也打扮她,让她漂漂亮亮的,看着赏心悦目。
漂亮的女人对秦王来说和一件精美的家具没有任何区别,是他生活情趣的一部分。
有时候云裳甚至怀疑如果她不在他心里占着一个胆子出奇的小的妒妇名头,也许宫里早就美女如云了,那些女孩儿也会被他一个个都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像是人间的仙女一般。
云裳看着图里的阿房宫,难得赞一句秦王情趣高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