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每一样东西在巫术中都是列为禁忌。剥皮的带崽的母蛇,未见光的羔羊,甚至还有怀胎十月,肚脐仍在的婴儿….这些都是黑巫术所需要。
视线转移到笼内关押的人,四肢松软,毫无异力,这些都是普通人。而笼子外或站着,躺着的血魔让阿纳斯感到非常熟悉。
所以当阿纳斯的视线一眨不眨的看向教皇的时候,一抹疑惑的爬上心头。心里愈发怪异,隐隐觉得不可能。可是眼前的场景,却又真实的存在。
“安斯…安斯艾尔阁下?”阿纳斯注视着教皇,眼神疑惑,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一声轻轻的呢喃,竟让教皇猛地转过身,一脸凶狠的审视她。
这是一直被他忽视的女巫亡灵?教皇鹰鹫般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阿纳斯看。
“怎么可能?”奥斯顿听到母亲的话,先一步跳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名字对他们来讲,就是小时候写在石墓上,每年都会看上几次。他们非常熟悉。
家族里没有画像,兰开斯特家族的人比较奇怪,相对比其他贵族的家族画像,威武健壮俊美的画像可以放满整个陈列室让后人瞻仰。而他们家族只是一个个墓园石碑上对应的名字及生猝年。
虽没有像奥斯顿这样大喊大叫,但是阿诺德和西里亚的脸上亦是写满不相信。不说孩子们,就连阿纳斯也没有见过安斯艾尔.兰开斯特。
在阿纳斯住进兰开斯特家的时候,安斯艾尔就已经是兰开斯特家族墓园石碑上的一排名字。
然而默文更是鲜少谈及家族,甚至不愿意谈及。仅仅知道的一些也是大众都知道的一些事情。
看着那张相似西里亚的脸,阿纳斯忆起西里亚还在很小的时候,默文抱着西里亚情绪非常好。“西里长得和阿诺很像。一看就是兰开斯特家的孩子。都这么可爱!”
她记得她当时还十分看不惯默文说孩子不像她,还赌气的说西里也一点不像他。那个时候默文沉默凝视西里好久,最后看着西里轻轻微笑,“西里不像我们,但是他像…..”
“你是谁?”尖锐气急的嗓音兀自响起。
“安斯艾尔.兰开斯特!”阿纳斯眼神坚定无比,直直冲着教皇喊道。
“兰开斯特!”唐吉坷德兄弟惊叫出声,视线转到教皇身上,竟不自觉的倒退好几步。惊恐的眼,慌张的脸。光是听到这四个字就让他们心中一震。
这四个字,被重重记录在家族手札上,是让子孙后代的警惕之言。
“你不是那个科拉的女巫!你到底是谁?”教皇细细打量阿纳斯,知道当年的七人女巫被召唤复活。微不足道的旁支末梢,并不值得他去注意。
但是教皇错了,从安斯艾尔这个名字从女巫亡灵的嘴里念出来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