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顾佩玖,爱你的顾佩玖。
无论是哪一个她。
都快疯了。
她们都在为了她的存在,为了她的气息,为了她的一切。
欣喜若狂。
痛苦算什么?
这都不算什么。
——她来了,是不是,代表着……
她接受了吗?!
她听见了她有些焦急的声音,她在唤她师姐,她显然发现了她的伤口,但是还没意识到她中毒了。
身体是麻木冰冷的。
灵魂此刻却无比的兴奋,甚至滚烫,即使魂毒的痛苦,也不能让她消减半分她爱之人为她带来的温暖和喜悦。
就像痛苦的人咬住了一块软木,又像是濒死的人抓住了浮木。
给她生机。
“师姐你受伤了!你怎么不说话——?”
夏歌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捂着顾佩玖的胸下的伤,试图堵住那因为往生匕而造成的伤口流出的汩汩鲜血,当然,毫无用处,只有浓郁的血腥气还有师姐愈发苍白的脸色。
夏歌什么都想不到,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人那么爱她,可是她在流血。
她只知道师姐很强大,她觉得师姐去恶灵山一定没有问题的,她觉得没有人能伤害到师姐,师姐会毫发无伤——
师姐那么强,她从未见过那么强的师姐受过伤。
可是她错了。
那个冒牌货,顶着她夏歌的脸,捅师姐一刀。
夏歌再想到师姐走之前对她说的话,只觉得心痛的要死了。
——师姐见到那个冒牌货的时候在想什么?
师姐她怎么那么傻!!
系统提示她,“丹药丹药!”
夏歌醍醐灌顶,手忙脚乱的从自己炼的丹药里挑出止血丹想要给顾佩玖喂下去,然而顾佩玖面色苍白,一动也不动。
夏歌快急哭了,“师姐张嘴啊!”
顾佩玖睁着眼睛看着她,空洞的眼睛似乎亮着微光,很温柔的模样。
——呀,看到了看到了,头发有点乱乱的,又不好好束头发了,这个狐狸面具,真的像她之前想了很久的样子,很适合她呀。
真好看。
然而嘴唇却依然一动不动。
夏歌干脆摘了面具,把丹药放到嘴巴里,嚼碎闭眼吻了下去。
舌尖撬开她的柔软苍白的唇,一点一点的将丹药的碎渣送进去,不能说缠绵,甚至有些粗暴,还有焦急。
这吻不含一丝一毫的情欲——甚至不能说的上是吻。
可是,这是吻。
顾佩玖那一瞬间,就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她本能的,轻轻的探出舌头,舔了一下对方柔软的唇。
那一瞬间,渡药的夏歌微微僵住了。
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仿佛一瞬间,有一种被爱着,被珍惜的感觉。
温柔缱绻。
——没有人会那么爱她了。
她紧紧的拥住顾佩玖纤瘦的身体,把口中的丹药渡完了,却也没有再分开,她吻着她的唇,吻着吻着,突然潸然泪下。
——她也,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人。
她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可是她看到师姐这个样子。
她觉得好难过。
难过的都快哭了。
她之前还发过誓说再也不会哭了。
叶泽离开她的时候她一滴泪也没有掉,可是师姐这个样子,她受不了。
滚烫的泪珠掉在顾佩玖的脸颊上,她僵硬的望着夏歌,眼角慢慢湿润。
——你别哭啊。
——你要是哭了。
我也难过的想和你一起哭。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夏歌嚎啕大哭,“师姐,师姐,我觉得没有人能伤到师姐的——师姐那么厉害,怎么会受伤呢?假的,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呜呜呜……”
顾佩玖想。
爱上一个人真的很神奇。
她可以为她穿上无坚不摧的铠甲,也可以因为她卸下所有的心防。
如果是这个人,哪怕受伤,也心甘情愿。
——没有人能伤到师姐。
你错了啊。
——没有人里,不包括你。
只要发现你可能会受伤,哪怕一点点,她顾佩玖都觉得快疯了。
被伤到又怎么样。
至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
她心甘情愿,也心满意足。
夏歌哭完,又觉得那么大的人在师姐面前哭,未免太没出息了,最后哽咽着抹抹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吸了吸鼻子,给师姐包扎了伤口。不远处她听见了叶泽挣扎的动静,夏歌顿了顿,微微思索,现在她没有时间去和叶泽解释那些乱七八糟的……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