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成锴嗤之以鼻,这不是废话吗?
“可有时……”温菀努力想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得清晰一些,“你生气是你自己去生气,可有时,也是别人逼着你去生气;但不是别人逼着你去生气你就得生气,而是看你愿意不愿意去生气。”
……
温菀觉着自己这番话讲下来反而更不清楚了。
孙老先生听完了温菀的话,开口道:“三小姐以后这番话还是不要再说了,你们也是,听过就罢。”
说完,便要讲别的课。
不少眼光投向温菀,孙老先生虽严,可对于这类开放性议题一直是很宽容,那是为了给他们一个放松的环境去动脑子,温菀是一个被先生在此事上如此说话的,大概是很不满意了,不然怎么会以后都不让说了呢。
温菀也不知孙老先生为何对她这样说,但想来他一贯的作风,应也是有他的理由……念及此,温菀便由着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了,自顾自跟着先生的进度读书,尽管这些书她都能倒着背了,可也没有一丝松懈。
到了下午,孙老先生生书讲完,道:“今读书也有数日,本应在年后上来有小考。老夫小时便有此话:小考天天有,大考三六九。前几日因事拖累了,朔望日便进行。此次主要还是针对你们几个哥儿,会出的难些;童试与书院的入学试半年后开始,老夫不多说,你们自己知道轻重。”
孙老先生说的自然是正常书院,因云溪书院等等是与其他的书院错开的,女子入学的时间也不同;而大魏也有明文规定,若进入国子监与官方认可的书院,即可免去童试,直接便可参加乡试,不过书院如今也只有白鹿一所有此待遇。
待孙老先生走后,温苓笑着对温菀道:“三姐姐,先生说的姐姐可听到了?过几日便要考了,姐姐刚进学,想来也不知怎么个考法……三姐姐若实在不知道,大可来萧笙院找我,虽说那日姐姐对我说话颇重,但我们仍是姐妹,姐姐有难妹妹还是会帮的。”
温菀将毛笔放回笔架上,慢慢道:“五妹妹管着些自己吧,考都没考呢,怎的就来说这些话?”
温苓:“我可是担心三姐姐,三姐姐今日若说些好听话,我便放些水……不然,那日成绩出来了,小心妹妹不给三姐姐面子。”
温菀笑了:“读书上的事你还想超我?”继而理都没理温苓,径直带着紫莺走了。
虽说如此,但温苓的一句话还是说中了,温菀不知道怎么个考法;虽说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高考生了,《五年高考三年模拟》都不是白做的,可她毕竟是个理科生,加上,现代的怎么和古代一样?
如果在现代,那题型都是做了几千几万遍的,可古代肯定有也题型,但她一遍都没有做过……再者,如果考诗赋怎么办,她可是一首诗都不会做……这么想想,温菀还有些苦恼。
回到了姜氏的屋子,吃饭时与姜氏说了此事。
姜氏先让温菀吃完饭,饭后母女俩坐在软榻上,姜氏同温菀讲了当年她上学塾时,先生会考的内容。
现今科举,考试内容均为四书文三篇,五言八韵诗一首,经文五篇,策问五道,并问经史时务,政治。
先生大多也不会离了这几项,而他们尚小,还未教到诗赋,应主帖经与墨义为主。
说到后头,姜氏搂着温菀轻轻道:“为娘现下只望着你平平安安,读书读得好不好已不是什么大事,你万不可让此事扰了心神,回头伤了身子,知晓了吗?”
温菀一听这话,欲哭无泪……这就是摆明对她一点信心都没了。
过了几日,终于到了日子;朔望日考试,分等第,行赏罚。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
明代理学家沈鲤称:“朔望日考试,分等第,行赏罚。”
《清实录》里有讲到考试内容,文章里有写。
然后最后解释一下,帖经、经义啊等等之类的考试内容哈,我自己解释不太清楚,之前去查的时候发现知乎上有个答主写的很明白,然后我征求他的同意发到这里来哈。
帖经:简单地说就是主考官任意选择经书中的一页,用两张纸覆盖左右两边的字,中间开一行,另裁纸为贴,帖盖数字,让考试者写出读出,类似于现在的填空题。策问:大部分涉及到当时政治、经济、文化、吏治等方面的问题,命题形式和现代语文考试中的论述题或命题作文。杂文:是以封建官吏所常用的篇、表、论、赞为体裁,让考生作文,类似今天的应用文写作。经义:以儒家经典中的一段一句或不同章节同一主题的句子为题目,让应试者作文,阐述自己的理解和认识,类似今天的读后感。墨义:取儒家经典中的句子让应试者应答,或者要求对答这个句子的含义,或要求对答下一句,或要求对答注疏,类似今天的名字解释或简答题。
作者:老醋哲头
来源:知乎
然后对于蔡家这事上,温莞的话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理解。。不理解的话我在下次在作者有话说里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