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但他只是秘书，并不想过多询问。
这会见慕明光居然默不作声，旁人看不见，这么近的距离，贺意却注意到了他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水。
慕明光神情复杂。
自从贺意告知他接到了苏萌，慕明光就浑身不得劲。
他本来是打定主意，不到关键时刻绝不现身，但实在是怕得两股战战，只好还是动身来了展厅。
“是这样的，”慕明光随便扯了个借口，“我正好约了多吉喝茶，想请你一起。”
多吉？
“是外国商人吗？”苏萌问。
“缅光的。”慕明光道，“还经常出入老挝、东丹等国。”
慕明光还记得苏萌让他留意东南亚几国的商人，而多吉正是一位常出入湄目河流域的大玉石商，他便邀请了此人单独聚聚。地点就约在柏庐会所，离这展厅也就隔着一层楼。
算算时间，对方也应该到了。
……
走入楼道之后，苏萌便低下头，在手机上按按划划。
几秒之后，慕明光的邮箱里躺了封新鲜邮件：‘让助理们先离开吧。’
他捏着手机，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没让自己直接开口质问，慕明光冷着脸，对贺意抬抬下巴：“出去。”
贺意：“慕总？”
“你们都去外边等着。”
等人都走了，慕明光停下脚步，斜眼看着还黏在苏萌身后的，蛛奴。
“莫烟不需要回避。”
苏萌开口道：“接着走吧。”
慕明光忍不住道：“为什么让我的助理们退下？”
“只是个猜测。”
苏萌收好手机。举步踏入向下螺旋的阶梯，很快一个半圆形、一侧皆为透明玻璃的会客室便出现在她眼前。
而在宽阔的空间中，葱茏的室内绿植构成天然的分割屏障，苏萌绕开一片吊兰，便见沙发上正坐着一名黄褐发色的男人。周围站着不少会所的服务员。
苏萌停下脚步，指示慕明光：“让服务员们也出去。”
慕明光诧异地：“你到底要干嘛？”
他的声音稍微有点大，正与一名领班说话的商人闻声转头，便瞧见了站在阶梯上的慕明光。
商人站起身，双手合十，朝慕明光致意，而后笑道：“慕总，您可算是来了。”
会所中的服务人员、商人的助理，也一并朝苏萌等人看来。
就在这个瞬间，苏萌从尚有数米高的旋转阶梯上，一跃而下。
她就如一缕轻盈的风，转瞬跃至商人面前，而后一脚踢在了多吉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