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随后裴文听见少女的声音,仍是甜甜的:“对呀,我听得懂哦。”
长廊上沉默了一会,过了片刻,裴文听泰国人开始急促的说着什么,随后——
“%#@T……”泰代人挤出了中文,“我,给你,钱!”
“什么,都行!”
“女人、男人,土地,药——”
“药?”
少女反问。
瓦拉精神一振,又急又快的说了什么,接着,裴文听见苏萌笑起来。
“哈哈。”
她的声音仍是甜甜的:“我就说嘛。”
“一个做水产生意的,怎么会随身带那么多下属,还各个都有武器。”
“原来不是做水产,而是做贩卖禁药的勾当啊。”
紧接着,只听一声清脆的‘咔’,瓦拉·帕善的脖颈扭曲着,脸上还残留着一点气怒,身躯如面条一样,从栏杆上滑下去。
“……”
半小时前,这名泰代少年,还前呼后拥,是地产巨头邵氏的座上宾,能用言语肆无忌惮的评价他看见的一切。
现在,只听噗通一声,他无声无息的,沉入了池水之中。
裴文盯着那水面漾开的波纹,渐渐地,池水越来越红。
墙外的叫骂也越来越稀疏,直到瓦拉所带来的那些人特有的、声调尖锐的嘶叫,都归于寂静,苏萌从墙后探出头。
少女身上仍是清清爽爽的,她微笑着,似乎心情很好,朝裴文等人甜甜道:“久等啦。”
接着她四下探看:“咦?”
苏萌眨眨眼睛:“邵公子呢。”
……
邵氏的私人园林占地广阔,道路曲折,但作为设计者兼园林主人,邵元对园林内的道路很熟。
他捂着伤口,忍着因失血过多而产生的眩晕感,趁苏萌挨个对付泰代人的时候,邵元一声不吭的蹚水,悄无声息的从水阁离开了。
伤口沾了水,邵元却已顾不上疼痛,人工湖前窄后宽,他在弯处爬出来,刚踩到地上,便听一个颤巍巍的声音:“邵、邵先生?”
邵元一惊。
等看清来人是他的助理,才松了口气。
“你在这里干什么。”
放松之后,先前的惊吓就转变成了怒气,他恶声道:“还不快过来扶我!”
这名助理,正是之前为苏萌领路的人,此刻他浑身是汗,神情似惊似惧。连邵元那显然不太对劲、缺了个胳膊的状态,都没有过多注意。
“邵先生,”助理站着没动,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之中,眼神涣散,“我、我刚才,那个……那个裴先生带来的女伴,要我,带她去书房。”
“那位小姐说,在书房里,有很多……”
还未说完,助理的话突然变成了惨叫。
“邵先生!”
他捂着头,连连退后,惊愕的:“您做什么?”
助理的指缝中渗出了血,邵元抓着石块,扑上去又照着他的头来了一下。
“我说为什么呢,”邵元气怒,“原来都是因为你啊。”
“邵先生,别打了啊。”助理惨叫连连,又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被动的躲闪着。
啪。
啪——
石块不断敲下,邵元眼角泛红,在强烈的情绪波动下,已经感觉不到断臂处的疼痛,唯有握着石块的那只手,渐渐的,鲜血湿濡了他的手心,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啊……是了。这种感觉。
眼前不断躲闪的助理,似乎与他的第一任女友,身影重合。
‘别打了、别打了啊……’
‘好痛,我的头好痛,真的,邵元,我、我要死了。’
那时他是怎么做的呢?
也是像现在这样,无视对方的惨叫挣扎,继续扑上去——
“呼、呼……”
邵元喘着气,看着倒在地上的助理,刚才他敲中了对方的太阳穴。助理倏然倒下,伏于地面的姿态,也像极了记忆中那个女孩。
她叫什么来着?姓李?王?
时间太久远,邵元甚至都回忆不起第一任女友的样子了,只记得似乎是个很温顺的女孩子。
邵元出生就不缺任何东西,他是第三个儿子,前面有两个优秀出色的哥哥,因此父母似乎要把溺爱全都给他,他也不负众望,渐渐成为一个纨绔。
因此,失手打死女友后,邵元表面忏悔,内心却恨毒了那个死了都让他不得安生的女人。等摆平一切风波,他把女友的尸体领出来,剁成了好几百块。
也就是在那时,邵元发现,人类的身体,实在是个有趣的素材。
认识陈如邢,则是个意外。
那时她还只是张巨川的情妇,柳培市的写字楼建好,邵元来参加,宴会上却见这名情妇一直打探着尚志远的事。
尚志远是旅澳华人,与他在一次聚会上认识,没什么本事,唯有一张嘴皮子利